上次唱给权至龙听的那段rap又唱了一遍,谈不上什么技巧,她也不懂技巧,该怎么出声她就怎么出声了。
Rap还没唱完,杨弦硕就打断她,对权至龙说:“这样不行,至龙你当你的粉丝都是白痴吗,一听就不像你,他就是模样和声音跟你一样,你看他表情,跟木头一样,肢体动也不会动,更谈不上技巧和表演的功夫,你让他模仿你是要毁了你吗?”
苏丽夏被劈头盖脸骂一顿,脸马上红起来,她转头看着权至龙,权至龙也看了她一眼,又对杨弦硕说:“他以前听的都是SM公司的歌,对我们公司的歌并不了解,也没听过我的歌,加上这几天吓坏了,所以表现不好,但是我了解她,她不是那种呆滞死板的人,音乐上也是有天赋的,我想我只要好好教她,她会进步很快,我觉得骗过一般人的眼睛可以。”
杨弦硕皱着眉头说:“骗一般人,你是要把他从练习生培养起吗,你让他代替你,就等着报纸媒体说权至龙不复往日才气,水平烂到不如新人,跟个普通人没两样。”
杨弦硕眼睛瞥着眼前这两人,又捏了捏眉心,最后说:“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一个星期后至龙你把他带来,我要看看他能到什么水平,如果实在不行,你还是退出公众视线吧,我宁愿你留给大家最完美的印象,也不想把你这么毁了,BIGBANG真要解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权至龙和苏丽夏听了杨弦硕这番话表情都显得凝重,权至龙两秒后应了下来:“一个星期后,我会带‘他’来见社长。”
苏丽夏马上闭紧了眼,一副受死的表情,一个星期这么短的时间能干嘛,这群人都是疯了,看起来权至龙这次危机是过不了了。
韩国的乐坛,每星期都有大量的新曲在各大电视台的音乐节目上打榜涌现在观众媒体前,进行着音乐界歌曲的新旧交替,引导各家音乐各类型歌曲蓬勃发展,竞相争辉,各大演艺公司老板和电视台高层都保持着微妙的密切联系。
杨弦硕在和各音乐电视台媒体的沟通安排下,以权至龙工作量大身体需要调整为由,将权至龙近期的出席活动全部取消,倒也没引来什么轩然大波。
权至龙原本是住在家里,这次没敢回家,在公司的帮忙下,在家附近租了套带院子的独户房子作为他和苏丽夏一起练习和住宿的地方,又在其中一个房间装上大面积的墙镜当练习房。
苏丽夏站在一大片镜子面前,觉得他们就是在做无用功。
苏丽夏背对着镜子看着在调试音响设备的权至龙说:“你觉得一个星期可能吗?我了解我自己,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一个星期就变成你,你们脑子都得妄想症了吗?”
权至龙跪在地上细心地接着设备线,头也没回,“苏丽夏,我也了解你,总是没尝试就想放弃,你先把这点改掉吧,不改掉这点你就不可能像我,而且这个毛病对你的人生也没什么好处。”
苏丽夏急了,“这叫什么尝试啊,你们出的任务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拟个高不可攀的梦想那就是空想。”
权至龙接完一根线,手里一边拿起下一根线,一边说,“我们两个灵魂交换本身不就是件天方夜谭的事,再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也完成过几次,这次我们一起挑战吧。”
“我……你……”苏丽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觉得这些人就是疯了,可是又辨不过权至龙,他说什么好像都是有道理的。
权至龙接完设备线,转头看着苏丽夏说:“社长说的一个星期,并不是要你一个星期内百分百像我,你也永远不可能百分百像我,灵魂本来就不可能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