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亦是,闵振兴每换一个病人就会去洗一次,那么熟练而且自然,一样三个大夫,一张床两条凳子。
人进来的频率越来越高,顾若离开始一人做事,毛顺义和周大夫已能单独挑大梁,各自接诊,白世英和欢颜以及瑞珠各管一个打下手。
士兵裤子褪到小腿,还是刀伤,欢颜送上药他一口喝了,麻药的劲儿来不及上来,顾若离也没有给他缝合,止血,上药包扎又服了消炎药,那人就跑走了。
士兵看着顾若离的脸顿了顿,道:“行,顾大夫我听你的。”
“不行。”顾瑞道:“不耽误你时间,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替你处理好伤口,你还可以再回去。”受了伤就会流血,没有人的血可以无休止的流下去。
又下来一个,那士兵吵嚷着,“我就大腿伤了一点,等打完了再包扎也是一样的。”
接下来是消毒,缝合,上药,包扎。那士兵一骨碌爬起来,朝顾若离抱了抱拳,抓了摆在手术台脚边的刀,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是胸口的伤,顾若离剪开衣服,欢颜喂上麻药,瑞珠也不再吓的哭,麻利的递上工具。
有奔跑的脚步声传来,随即第一队进来到了跟前,初步判断伤势,将人放在手术台上,他们再奔跑出去,全程他们都没有人说过一句话,发出一个多余的声音。
毛顺义和周大夫站在她对面,三个人对视,点了点头。
像是一种仪式,让人不敢懈怠,却又那么沉重,压在心头沉甸甸的。
军帐外鼓声开始渐渐密集了起来,马感受到紧张后仰天嘶鸣着,轰然一声传来,她猛然站了起来放了杯子,熟练的将自己头发编成麻花辫缠绕在头上,包上帕子,在盆里洗手微垂着着,静静站在床前。
有来有往,好,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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