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是这么计划的,先让洪之善陪章氏在牢里‘享受’一段时间,等章氏秋后问斩了,我就发动关系,把洪之善发配到边疆。”这晚,景寂用怜香的身子给二少奶奶治病后,洪之良把她带到书房,与她道:“您是想让他死在去边疆的路上,还是死在战场上?我好安排。”
“随便,你自己看着办。”景寂觉得不管洪之善怎么死,都算死有余辜。她没兴趣关心这个问题,又问洪之良:“小章氏怎么样了?还有,你说要给怜香物色夫婿,进展如何了?说来听听。”
洪之良觉着自己挣表现的时候到了。他端坐正色回道:“小章氏被章家吞光嫁妆丢出府,她想不通,跑去衙门状告自己亲人强抢她的私财。”
景寂抬眸,颇为惊讶地“喔”了声,表示自己对此很感兴趣。
洪之良清清喉咙道:“小章氏好歹也曾做过我几年大嫂,我当然是要帮她一把了。我出面,替她疏通关系,打赢了这场官司,让章家吐出了她的嫁妆。还卖了宅子和铺子,给他家的下人和铺子庄子里的掌柜、管事、长工等发工钱、抵账,然后一家人灰溜溜去了乡下种田。”
“至于小章氏,她虽打赢了官司,拿回了自己丰厚的嫁妆,却因此与章家人恩断义绝,成了孤家寡人。”
“您知道,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自己是守不住那么多钱财的。她拿回嫁妆还不到五日,就叫她自己请回来的护卫和买下的家仆卷走了家产……”
“这个,是你派人做的吧。”景寂笃定道。
洪之良温和地笑:“是的。反正她的家产迟早都会被人谋算了去,落在我手里,总比落到别人手中好。我当初助她打赢官司,自己也是贴了不少银子和关系的。拿她这些,也就是报酬。再说,我也没拿完,还给她留了一百两过日子呢。”
景寂看着洪之良做了坏事还一副“我很善良”的模样,心中啧啧惊叹。这人呀,也太不要脸了吧。
不过,她喜欢!
洪之良接着道:“可惜小章氏运气不好,她那一百两前几日又叫一个穷秀才骗了去。小章氏识人不清,托错了人,失.身又失财,想不通上吊了。”
“嗯,她也算为自己的愚蠢和恶毒付出了代价。”
“至于怜香的夫婿人选,我已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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