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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就凭了那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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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情份,并不是主仆,这么多年的感情,早已从主仆升化成了姐妹之情。“吴妈,你回乡下去吧!”她淡淡地说,现在,她已经失势了,根本不可能开得起吴妈的工资。“夫人,不要赶我走,我不要工资,我只求能跟着你,侍候你与老爷。”吴妈说着这话,眼睛红红的。吴妈的话让白婉素心里十分感动,镜片上泛起了一层水雾,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吴妈,谢谢你!”她紧紧地握住了吴妈的双手,心中的感激岂是两个简单的“谢谢!”所能表达。她的儿子与女儿都是不争气的种,两个都是自尽身亡,白白便宜了那些坏人,他们去的时候,她没有哭,没有掉一滴眼泪,可是,面对吴妈,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感。

    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那间包子店,其实,她也饿了,肚子咕咕直叫,她从自己的口袋摸出仅剩的十块钱递向了吴妈“吴妈,去买十个包子吧!另外。”她从手腕上取下一根金链子递向了吴妈。“拿去卖了。”吴妈接过了金链子。“夫人,这可是你最心爱的手链子啊!”“没办法了,度过眼下的难关再说吧!”白婉素叹了一口气,多么地寒酸!她居然要靠卖自己最心爱的手饰艰苦度日了。

    “好。”吴妈用衣袖擦着眼角的泪转身去买包子了。

    *

    凌煌从公司里回来,刚走进客厅,一边脱下西装一边问着打扫卫生的阿丽。“阿丽,蓝小姐呢?”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他便询问阿丽。“把少爷哄睡后,她就出去了。”“去了哪儿?”“不知道。”阿丽如实地回答。“你不会问啊?”他恶声恶气地冲着她吼。

    “噢!”阿丽轻轻应了一声,怕再被凌煌骂,赶紧转身缩回厨房去了。

    听到紫韵出去了,凌煌很生气,他扯下了脖子上的领带,转身就上了楼。

    他走进了儿子的房间,见承祖睡得正香甜,小家伙睡觉都在张着唇笑了,做了美梦了吧!“儿子,你妈去了哪儿啊?”他执起了儿子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轻轻地问着,可是,承祖没有听见他的问话,即使是听见了,他应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不忍心吵醒承祖,转身出了婴儿房,回到卧室,便抽起了一支烟,紫韵今天没在家里,他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对劲儿,心里很不舒服,他燃了好多支烟,不止一次到窗口处观望,在他燃到第十支烟,感觉嘴唇已经麻木的时刻,窗外的花园里传来了汽笛声,他迫不切待地走到窗外,伸头一看,便看到有一辆白色的兰博驶到了宅子的门口,停靠在了铁栏栅外,车门打开了,一抹淡紫色的身影走出车厢,回转头,笑脸盈盈地向车里的人道再见,还不停地向他挥着手,一脸的依依不舍,车子掉转了车头,从那半开的车窗,他看到了男人的面孔,是泪无痕那张他熟悉的面容。

    眉宇间的刻痕拧深,指节上的烟蒂被他愤恨掐灭,将烟蒂抛于窗外,片刻后,就听到了‘嗒嗒嗒’高跟鞋接触地面的声音传来,然后,女人优美的身姿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去哪儿了?”别人的男人送她回来,他心情很不爽,语调冰冷地质问。

    紫韵看到他,丝毫不惊讶,扬了扬秀气的眉。“出去了,有一点事,咋了?”她脸上的笑容象一朵妩媚的花朵,身体向他靠了过来,玉指抚上他的眉间,想要抚平他眉心的褶皱,然而,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酒精气息,他无情地一把将她抚在他脸上的手打开。

    “怎……么?生气了。”她又靠了过去,象一块粘皮糖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不气嘛!煌,我想通了,我要承祖,所以,我会留在你的身边的。”她打了一个酒嗝儿,冲着他狐媚地笑着,还调皮地向他眨了眨眼,勾引着他,双手还摸上他的衣襟,探入衣内,在他强壮的胸口上画着圈圈儿,可是,某人丝毫不受她蛊惑,某人因为心里醋海滔天根本没有那样的心情。

    “滚开。”他冷厉地冲着她吼,嫌烦地一把推开她,然后,一拂衣袖而去,紫韵站在了原地,感到头晕晕的,不过,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她凝望着他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高大背影,睨底划过一缕诡光。

    “天上人间’”夜总会某包厢里

    男人修长的身体被一袭黑衣包裹,身材比例很好,就象是从杂志上走出来的男模,双手揣在裤袋里,他垂首凝站在液晶巨大的屏幕前,用齿咬着下唇,一副沉思状,液晶电视上放着一些港台知名歌星的歌曲,可是,是静音,一句也听不到,泪无痕推开包厢的门走进包厢看到就是他这副样子。

    “凌少,找我有事?”声线很高,显得十分的生疏,由于分道扬镳,从亲密无间的战友一夜之间转变成了敌人,从亲昵的“凌煌”变成了陌生的“凌少。”泪无痕面无表情地走到玻璃荼几边的沙发椅子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势优雅。

    抬眼,锐利的眸光向他扫了过来。“泪少还是一如继往的守时啊!”他笑着走向他,就如一只优雅的兽。“是啊!你凌少不是也没变么?总是喜欢呆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如此花心,哪一个女人爱上你注定一生心碎哟!”他的话讥诮的意味十足,他们的身份不是盟友已是敌人。

    “这好象与你无关吧!”凌煌拿起荼几上的一包软包中华,食指卷曲弹出一支,刁在嘴里,问了泪无痕一句“要不要来一支?”“谢谢!我还卖得起。”泪无痕从包里摸出香烟,点燃,徐徐抽了起来。“说吧!凌少,找我啥事啊?”“离她远一点儿。”凌煌一边点着烟,一边含糊地说了一句。“你说什么啊?”泪无痕假装没有听清楚,用尾指挖了挖耳朵。

    “我说离她远一点。”凌煌吸了一口香烟,释放出烟雾之际,清晰吐出冷妄的警告。

    闻言,男人邪恶的唇勾起,明明在笑,然而,笑却不达眼底。“凭什么?”

    “就凭那十夜。”枪抵住泪无痕肩胛骨的时候,他森冷地吼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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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爱你放荡的身子,娇嫩的身体。你呢?”

    “也爱,爱你鼓鼓的腰包与滔天的权势。”

    “是吗?”男人邪笑,他翻转过她的身体,加深掠夺,他要惩罚这个不乖的女人。

    由于不爱,他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当明白了自己的爱情时,一切已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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