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狂涨着一股不容我抗拒的霸道与冷冽。
看着他清冷邪气倍增的脸孔,我的心猛地一颤,这男人变了?冷冽的眼神,冰寒的脸孔都在向我诉说着他的陌生。
“放开我。”我没有挣扎,只是盯望着他的脸孔,清冷地对他说。
对视了片刻,他耸了耸肩膀,放开了手,然后,就端起长几上的酒杯浅抿。
短短几日不到,他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我在心中暗忖。
“徐总裁,你看这女人一副苦瓜脸,长得也不怎么样?别让她扫了你的兴到,还是让嫣儿陪伴你吧!”说完那自称叫嫣儿的女人吧嗒一声,弯下腰身,就在他的左脸颊上烙下了一个红唇印。
“你们都出去吧!”他不理那个嫣儿美女,眼光定定地锁在了我的容颜上。
“徐总裁,你才刚把我们叫来……”那女人嘟起了红唇,麻着胆子向徐恩泽撒着娇。
“是啊!”其他几位美女也跟着附和,并且都围拢了过来。
“滚!”他吐字清晰从牙缝里迸出一句。
“徐总载……”
“滚啊!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他怒吼了起来,满面的阴鸷喧泄着心底深处那即刻欲来的风暴。
那向个陪酒女郎听他的彻骨怒吼,个个吓得花容失色,毕竟,她们还想在这海天歌乐城混下去,这个男人不是她们惹得起的人物。
几位美女悻悻然地放下了丹寇指尖的香槟,摇着丰臀,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了包房的门口,屋子里恢复了平静,巨大的液晶电视不断地闪烁着一些画面,下面还闪现了两排白体的词,ktv消了原唱,字体最前面的音乐符号消失,那排排白色的字体镶染上了蓝色,音乐还在无声地静静流泄……
徐恩泽坐在沙发椅子上,一句也没有说,只是不停地猛灌着自己烈性的红酒。
“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沉默良久,我终于艰涩地开口询问。
徐恩泽没有回答我,唇际划过一抹冷妄的笑意,然后,他幽黑的眸光落在了眼前长几上那个黄色的牛皮纸袋上。
猛地,眸光闪现了几抹冷咧,然后,他极期烦燥地爬了爬额前垂落的发丝,突地从沙发椅子上站起身。
走向前方的那个平板电脑,垂下眼帘,长指在屏幕上一划。
液晶电视屏幕画面迅速切换,然后,屏幕上出现了《曾经》的字符。
这首曾经是深圳之恋的主题曲
它里面的内容涵盖男主角与初恋情人之间那落寞却悲伤无奈的感情。
曾经我们度过的岁月,
曾经我们拥有的世界,
那一份曾经我们许下的诺言,
那一张真实的容颜,
曾经我们忽略的情缘,
曾经我们忘却的思念,
那一声曾经我们失落的呼唤,
那一种无奈的感觉。
听着这苍凉的歌词,我的心也渐渐难受了地起来,忆起与徐恩泽曾经的一幕一幕,心头感伤渐浓,徐恩泽的歌声很凄涩,他完全把歌里的想表达的意境,凄凉、无奈、痛苦、压抑的情感发挥的淋漓尽致,纯厚低沉充满了磁性,却蕴含着一缕幽伤的嗓音切割着我的耳膜。
完了一段时候,歌曲在过调的时候,闪烁的灯光下,我分明看到了有一滴泪从他顴骨处没了下来,是那么晶莹剔透。
心,猛地撕裂般痛了起来,我心痛,并非是因为我还爱着他,而是,痛恨自己居然伤了这个善良的男人,他为了我,不惜去做了余辙私生子,为了我不惜冒着要坐牢的危险,偷取了余氏集团机密,为了我不惜与他并不爱的藤凝雅结婚……
似乎是这一生,他徐恩泽都在为我而活,负疚的心真的让我不堪重负了。
他把另一个话筒塞进我的手里,然后,又开始清唱了起来。
“多少次多少次面对,
面对漆黑的长夜,
多少次多少次忍受,
忍受孤独的空间,
多少次地呼唤,
我们需要一丝温暖,
为什么,为什么,
都是过眼云烟,
都是——过眼云烟”
我拿着话筒,由于心里难过,根本无法启音,音乐终于停止了,徐恩泽唱完了最后一句,也无比沮丧地低下头。
“雪吟,难道你我之间真的成了过往烟云?”
他放下指节上的话筒,一脸忧郁地捧起了我的脸孔,墨黑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望着我,不敢迎视徐恩泽这样情深似海的双眼,徐恩泽,傅雪吟何德何能,能得到你这样不顾一切的青莱,我不配呵!
“忘了我吧!”我轻轻地对他说,然后,轻轻地剥下他缠附我脸颊上的手指。
再次得到我的拒绝,徐恩泽渐渐平息的脸孔波浪再起。
“你还是爱着他对不对?”
不想回答徐恩泽,不想再也他继续纠缠,我从沙发椅子上站起身,正欲想抬腿步出房门时,没想到徐恩泽却象一只发怒的黑豹。
从身后绕了上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身体随着他旋转了一圈,一阵晕眩的感觉袭来,我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已经把我按压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火热的嘴唇疯了似地向我压了过来,那长而灵活的舌头象狂风一样撬开我雪白的贝齿,
狠命地搅绊,啃磨,肥厚的舌头长驱直入,仿若要抵达我喉咙深处,没有了念惜,有的全是折磨与粗暴,曾经那柔情似水默默付出的男人早已化为了灰烬。
我忍中心中涌起的那一抹作恶感,不想让他再吃我再多的豆腐,然后,我把起了手臂,愤然地甩了他一巴掌。
空气里那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刺破了静默的空气,徐恩泽挨了一巴掌,神情凛然。
垂下眼帘,薄唇上扬了一个讥诮的弧度。
“你不是喜欢被强上吗?”
你说什么?我浑身一惊,象是一桶冷冰从头顶笔直浇灌而下,连心也冷入冰谷。
徐恩泽,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
“难道不是吗?傅雪吟,我早知道你喜欢被强口暴,就绝对不会守了你整几年而不碰你,我一直梦想着把最美好的留到我们新婚之夜。”
我喜欢被强口暴,哈哈哈,苍凉的泪从我眼角滑了下来。
“徐恩泽,你不能这样侮辱我?”
“侮辱,真的是侮辱么?”他放开了我,大步走向了那张沙发椅,从长荼几上捡起那个黄色的牛皮纸袋。
“看看,你一心爱慕的男人都对你做了什么?”
彻骨的怒吼声落,他大手一挥,牛皮纸袋从他的大掌里散落开来,许多的照片伴随着一张绿色的小方本子笔直地打落在地。
那是一张离婚协议书,是藤凝雅与他的离婚协议书,但是,他气愤的不是这个,而是满地那散落的照片,视线的焦距定落在离我最近的一张照片上,照片上的女人用黑色的布巾蒙住了眼瞳,看不到她的眼睛,整张白皙的脸孔沉浸在欢爱里,发线在微风中乱飘,摄影机离得很近,象数也极其地高,拍出来的角度是那么地清晰,虽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完全可以浏览女人曼妙性感的同体。
而男人轻覆在她的身上,用着那霸道冷冽的姿态强占着属于她的美好……当看清楚那蒙着双眼的女人精致而白皙的五官后,猛然间,我感到有无数柄冷箭射进我心肺,全身的血液仿若在一瞬间都积沉到了脚底,脸上的血色迅速尽褪。
看着这些照片,我想起了曾经与藤鹏翔的那纸交易,这照片不是电脑合成的,这真的是在那间别墅房里,那张宽大仿古的欧式大床上折下来的,那橘黄色的床单便是最好的证明。
瞳孔缩成针芒般大小,我的视线扫视了一眼地板砖,一张又一张,全是令人血脉喷张的极致欢爱,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到那些令我痛疾首的画面,整个纤弱的身体死死地抵住了冰凉的墙壁,才能阻此自己不会跌倒在地。
“是藤凝雅给你的?”我咬紧牙关,虽痛苦,坚强地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身体的同时,我思路清晰地问出,回想起,在海天俱乐部门口碰到了藤凝凝,当时她冲着我骂了一句“真是贱到了极点。”我当时还觉得她不可理喻,莫名其妙,原来,她是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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