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我在北胜和酒楼喝酒,大约晌午时分,酒楼前来了一位公子哥,这公子哥一身白衣如雪,纤尘不染。本身容貌也是漂亮得不像人间来的,这公子摇着把纸扇。玉身挺立,一脸倨傲。身边还跟着三个女子,都绫罗绸缎的,一看便是大富大贵人家出来的公子哥。”
“大哥我当时在楼上,隔着窗子第一眼见了那公子哥便不喜。”
乔峰眼中露出怀念的目光。
“我只是远远瞥了那公子一眼,你猜怎么着,那公子竟然能够感应得到,他远远朝我点头笑了笑,便进了酒楼。”
“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虽然不喜欢这种公子哥,却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或者去说教几句,这世道不公事多着呢,一则乔峰管不过来,二则我对付这种公子哥向来有一招。”
“什么?”段誉疑惑。
乔峰洒然一笑:“自然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这些公子哥之所以猖狂霸道,无非是仗着腰里铜银,大哥只需晚上做一回梁上君子,向他借一点盘缠,便够他们头痛的。”偷鸡摸狗的事本不是什么好事,可乔峰说起来却是十分豪迈洒脱。段誉听了也觉得十分痛快,一竖拇指:“大哥真英雄也,幸好小弟远居大理,不然小弟得为家财怎么藏头痛喽。”乔峰也哈哈一笑:“我若是到了大理缺钱花,哪里还用得着去兄弟家里偷,只需说一声,我想兄弟定然乐意支援一二的。”
两人哈哈大笑两声。
“那公子哥进了酒楼后有没有闹事?”段誉又询问。
“这种倨傲公子哥虽然讨厌,可也并不是总闹事,不过他进了酒楼,还真的闹事了。”乔峰说道,“他一入坐,点起酒菜,便把那跑堂给完全难住了。”
“哦?”
“那公子哥虽然是刁难跑堂,不过乔峰也不得不佩服这人,他当时刁难跑堂和酒保所说的论菜之道乔某不感兴趣,可论酒之道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后来又怎样?跑堂又是怎生应付的?”
“能怎样,只能不断陪笑。倒是这公子哥旁边的两个女人都知书达礼的,很懂事为跑堂解了围,上好菜,那公子哥旁边跟着一个富态中年人,显然是杭州本地人,陪着公子哥讲话,不知如何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
“啊?”段誉一惊。
乔峰道:“那中年人说:‘你看这大堂中吃饭的,各种人都有,定然藏龙卧虎,就那位大爷,我敢担保他就是那种能一脚踢飞石狮的高人。’他指的就是我。而后那公子看了我一眼,点头道,‘这位爷台确是力能扔狮的好汉。’,又叫来跑堂,就像今天你替我付帐一样,一指我向那跑堂说道:‘这位爷台的酒菜帐都算在本公子这儿。’我不喜欢这种公子哥,当时只是冲他点了点头以示谢。并没多说,可那公子又向跑堂道:‘小二,记住这位爷台的相貌英姿,以后但凡他上来喝酒所有钱一应算本公子的。’我还是没理他……”
乔峰满脸红光的说起当日之事。
“我这人平生无所好,唯好烈酒。这公子哥扔来一碗烈酒,又说‘咱们先来干上十碗如何?’,他这话虽然没点名道姓,但无疑是向我说的,这种大碗拼酒之事,而且一来便是十碗。以我的性格岂能忍得住,于是我便说‘十碗怎够,先来二十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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