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最是看不起我们女子,您又是您父亲的得意爱女掌上明珠,想必被您父亲教育的也是重男轻女吧?”
“微臣就真是想不通了,您自个儿也是女人,怎么就这么瞧不起女人,又这么自轻自贱自甘堕落呢?看您的年岁,应该早就来葵水了吧?难不成,您也认为自己是个污秽的女人吗?”
沈叠箩说到这里,啧啧一叹,又道,“您要是觉得您自个儿是个污秽的女人,那微臣也不拦着您,但微臣和大秦广大的女性同胞们,还要宫里的娘娘嫔妃们,可不想做什么污秽的女人!我们的目标是做个健康美丽漂亮的新女人,和您哪,就不是一路人!”
“你!”
申菡萏万万没想到沈叠箩开店的事情太初帝已经同意了,当下听闻这个消息便是一惊,她本来还以为沈叠箩是来求皇后允准的,结果还没等她想好下一步的说辞,沈叠箩就直接说出一大串话来,听着这些话,申菡萏都气死了。
“你信口雌黄,血口喷人,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沈叠箩听了这话倒是一笑,摊手道:“那太孙妃是什么意思呢?”
“微臣觉得,您还是应该把话说清楚的,不然的话,您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在骂人,不单单骂了广大的女性同胞,还把咱们宫里的娘娘啊,哦对了,还有您自己都给骂进去了呢!”
申菡萏闻言,心中悚然一惊,她方才只是针对沈叠箩,她就是想坏了沈叠箩的好事,绝没有骂皇后的意思啊!
意识到这一点,申菡萏也顾不得跟沈叠箩打嘴仗了,她忙转头,带了几分惶恐的跟赵皇后解释道:“皇祖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不等申菡萏把话说完,赵皇后就摆手截断了她的话,就见赵皇后淡淡的看着申菡萏道:“沈侯说的没错,允准沈侯开店确实是皇上的旨意。让沈侯来与本宫商量这件事,也是皇上的意思。沈侯的这个店,不是你说不开就不开的。”
申菡萏听了这话,脸色就一阵红一阵白的,显然是心中暗悔自己方才说错了话,但赵皇后压根没管申菡萏的脸色,又继续淡声道,“在你没来的时候,本宫原就在想着,本宫身子不大好,就这件事情恐怕还得找个人帮本宫处理一下,你有心来瞧本宫,本宫素日看你也端庄得体,就想着让你跟着本宫打打杂,也好提前学点东西,毕竟你现在是太孙妃了,将来也是这后宫之主,总不能什么都不会。可你倒好,本宫还没开口,你便出言讽刺诋毁沈侯的这些想法,本宫就觉得,你既然这么看不上这件事,那这事儿也不需要你帮忙了,本宫另找人处理就是了。”
赵皇后原不打算出言教训申菡萏的,实是不想当着沈叠箩的面说太孙妃的不好,也是为了维护太孙妃的面子。
可申菡萏后来的话实在是太不中听了,也太过于难听了,就像是沈叠箩所说的那样,申菡萏的话不止骂了女人,还把她这个皇后以及后宫嫔妃甚至是大秦所有的女人都给骂进去了,这就是再三从四德的女人,也受不了这样的话啊!
更不要说,赵皇后也不是那等自轻自贱的女人,自然是听不惯这等混账话的。
而且,赵皇后也听出申菡萏话中对沈叠箩的不满和敌意了,太孙妃的身份虽然尊贵,但沈叠箩的前途不可限量,而且,很快还会成为时彦的太傅,皇上对沈叠箩的期许甚高,赵皇后也不能由着申菡萏得罪沈叠箩,最好的办法,还是把两个人分开,让沈叠箩心无旁骛的去完成她该完成的事情,这样方是正理。
想到这里,赵皇后便装作没有看见申菡萏瞬间苍白的面容,微微抿唇道:“你祖父才去世没有多久,本宫看你最近眼睛肿得很,想来自己一个人在寒芳殿的时候哭过吧?本宫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宫里有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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