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硬闯,直接就去了寒芳殿,到寒芳殿中将时彦说了一顿,时彦自然是不肯听他的话的。申太傅一气之下,倒是跪在太子的画像面前责打自己,说是他没有教好时彦的缘故,才会让时彦犯下这样大的错误。”
秦非邺虽没有在寒芳殿中安插自己的人手,但他若是想知道当时寒芳殿中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轻而易举的。
而且这些消息,也不用他亲自去问,萧正就直接从柳舟那里打听回来了。
自太子去后,秦非邺没有让柳舟回到他的身边,而是让秦非邺去了秦时彦身边护卫,虽然秦时彦不像太子那样信任柳舟,近身的事情从不要柳舟去做,但柳舟能在寒芳殿中待着,也已不错了。至少这些,也能替他盯着秦时彦一点。
秦非邺将听来的消息同沈叠箩说了一遍,又把申菡萏出宫去申府,而后回来去寒芳殿跟秦时彦兴师问罪的事儿也说了一遍。
秦非邺说这些,纯粹就是当个笑话说给沈叠箩听的,就像他说的,不过是图一乐罢了。
但沈叠箩听在耳中,笑过之后便是心中一动,就见她勾唇道:“这位太傅大人也不笨嘛!说起来他自己责打自己是因为自责自己没有教好皇太孙的缘故,但其实他这不就是以退为进嘛!”
“这事儿就算现在瞒住了皇上,也不可能一辈子瞒得住啊,皇上迟早有一天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到时候皇上一看,唉哟,申太傅这么尽心尽力呢,皇太孙犯了错,他还责打自己啊,没准到时候皇上一高兴,也就不会迁怒申太傅了!”
沈叠箩笑望着秦非邺:“阿邺,没想到你这位舅父还挺聪明的嘛!”
秦非邺不置可否,沈叠箩便又笑道:“阿邺,这事儿虽说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到底还是因我而起。皇上现在不知情,不代表他永远不知情。不过,依我的推断,就算皇上知道了,大概也不会怎么样的。篡改圣旨的事情虽然很严重,但这事儿是他一心看重又疼爱的皇太孙干的,最多训斥一顿也就算了,也不会对皇太孙怎么样。”
“至于我,皇上拿我还有些用处,应当也不会迁怒于我。”
秦非邺听到这里,眸光一冷:“若父皇迁怒于你,我必拼尽一切护你周全!”
“恩恩,我知道你肯定会这么说的,不过你真的不用担心啦,以我对皇上的了解,他还不至于这么是非不分啊,”
沈叠箩笑了笑,眸光一转,笑意吟吟的看向秦非邺,低声道,“阿邺,这是个好机会啊,你打算就这么在边上看着么?你赶快在这时候出手啊,还在等什么呢?”
秦非邺初听沈叠箩这话便是一愣,随即挑眉笑问道:“你要我出手做什么?”
“想法子在皇上面前戳破此事啊,再弄几个心腹大臣到皇上那儿去说皇太孙的不好,说的越恶劣越好,让这事儿的影响持续扩大,然后呢,皇上就会意识到这个储君选得不合适,皇太孙不行,还得在几个皇子中挑个人做太子才行,这样一来,你不就有机会了么?”
沈叠箩说得还挺激动的,她越说眸光越亮,“阿邺啊,你不是想要皇位么?这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啊,你还在等什么呢?要是秦时彦做不了这个皇太孙,你成为储君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了呀!”
秦非邺倒是挺淡定的,他闻言,勾唇清雅一笑:“我不急。”
沈叠箩一愣:“你不急?什么意思啊?你怎么又不急了呢?”
“虽然我想要皇位,但我确实不急啊,”
秦非邺慢悠悠的笑道,“你说的不错,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如我像你所说的那样出手,必然会得到你所预见到的效果。可是阿箩,你方才也说了,时彦做不了这个皇太孙,那么我成为储君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可说到底,也只是增加了可能性而已,我并不能直接成为储君。那么这个出手,就没有意义了。”
“而且,以我对父皇的了解来说,他可能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一个错误,就算他因此对时彦失望,认为他做不了这个储君,这一时半会儿也不是不会废了他的。废储君对朝局的影响太大了,他不可能轻易这么做的。即便他做了,也不代表他不会后悔,说不准还会复立时彦的。”
“而我一旦出手,很难不留下任何痕迹,就算我真的没留下痕迹,又难保父皇不会疑心。所以说,若不能一击必中,我是不能在这时候出手的。这对于我来说,太冒险了。”
“所以,我想等等,等到父皇自己真正意识到时彦不堪大用,那时候再出手也不迟。现在还是太早了。”
沈叠箩仔细想了想秦非邺的话,觉得他所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这倒也是啊,还是阿邺你考虑的周全一些。毕竟这件事情还是取决于皇上的态度,若是皇上心里没对皇太孙失望,就是旁人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没用的。所以啊,还真得等皇上自己对皇太孙死心了才行。不过,照着皇太孙这个作死的程度,大概距离皇上对他失望死心,应该也不远了啊。”
秦非邺微微一笑:“这种事情不必着急,咱们拭目以待就好了。”
*
秦时彦虽然封锁了消息,但几日之后,身在奉天殿内殿养病的太初帝还是听到了传闻,打发苏胜出去打听消息,苏胜打听了消息后回来如实把情况禀报给了太初帝知道。
太初帝一听就瞪了眼睛,对着苏胜就恼道:“你还是大内总管呢,出了这样的事情,阖宫上下的人都知道了,你却还不知道!你说说,朕要你这个大内总管有什么用!朕病了不见外人在这里养病,难道你也病了不成?!”
太初帝心里还是有气,现没处撒气,看见苏胜在跟前,就直接冲着苏胜撒气了。
苏胜也不强辩,惶恐跪地请罪道:“皇上息怒!御医说了,皇上尚在病中,不能这么生气的。这是奴才的失职,都是奴才的错处,皇上还是要保重龙体啊!”
太初帝骂了苏胜几句后,这心里的气才消了一些,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胸下肋骨有些疼,想到御医嘱咐自己不要生气的话,只得叹了一口气,让苏胜起来说话。
“朕知道,这些日子朕病着,你一直守在朕的身边,外头的事情你一概没管,再加上时彦前些日子殷勤,非要把他自己身边的得用太监放在外头守着,说是为了给你减轻负担,朕应了他,如今倒是觉得,这么一来,也就方便他封锁消息了啊!你顾不上外头的事情,这也是正常的。朕,是不该迁怒于你。”
苏胜连声称不敢。
太初帝顿了顿,又问道:“外头的情形如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