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的话。
那夜你说,不会和古代男子在一起,说古代男子身边女人太多,说你们那里都是一夫一妻的。就凭这一点,你就不会考虑本王。本王承认,本王身边确实有两个侧妃,还有几个侍妾,但是,本王从来没有碰过她们的。本王绝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多女人,也没有那么的滥情。
阿箩,本王将你视作心上唯一喜爱的人,所以,本王不会对你说谎话,也绝不会骗你。想必你也知道,本王身边还有个三岁的小儿子,本王可以告诉你,他不是本王的亲生儿子,至于他究竟是谁的儿子,以及本王为何收养他,这些都不是可以在信中说的事情。事关重大,本王只能当面与你说。
阿箩,只要你答应本王,相信本王,等你和本王在一起后,本王都会把这些事情慢慢告诉你的。
那ri你说,让本王等你,让本王给你时间,一时欢喜之下,本王却忘了问你,等到你的心,具体要多久呀?
阿箩,多久本王都能等,不过,本王还是等得好心急,心里热切盼你的心至。如能和你两情相悦,本王真是要欢喜死了。
对了,此信你阅后就烧掉,千万别给人看见了,本王说了好多真话,被人看见了不得了的。切记切记。”
沈叠箩看了信,却没有立即烧掉,咬唇半晌,望着信冷哼一声,心里有点小欢喜,还有点小生气,还有点小好奇。
这信上字字句句,都带着他对她深刻的情愫,这一点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也正是因为看出来了,所以沈叠箩心里才欢喜,她早就知道,自己心里有了秦非邺的影子,自从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的感觉之后,对于秦非邺的示爱,她心里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小甜蜜里夹杂着小欢喜的滋味。
但她生气,也不是那种真生气,就是有点不高兴,觉得他信上解释的话也太敷衍了吧?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他说没碰过就没碰过了吗?还有他那个三岁的小儿子,他说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吗?
她心中愤愤,男人最会撒谎了,撩妹子的时候,什么鬼话都能说出来呢。说不定,他就是为了骗取自己的心,于是就编出这种鬼话来了。
这么想着的同时,心里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出现,那个声音在说,秦非邺不是那样的人。
从她认识秦非邺以来,他不像是会为了得到她的心而去撒谎的那种男人。
这样一想,沈叠箩自然是好奇的。
如果他的话都是真的,如果他没有撒谎的话,那么,儿子不是亲生的儿子,他又是替谁在养这个孩子呢?
沈叠箩垂眸,又把书信的后半段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她深深的觉得,秦非邺,是个有秘密的男人。他绝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甚至有一种感觉,平日里看见的那个秦非邺,那个清冷淡漠的王爷,很可能是伪装过后的秦非邺,而真实的他,就隐藏在这封信里。
他信中写的很清楚,如果真实的他暴露出来,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这个后果她目前不得而知,但是,如果他所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么,他对她的用心可谓是极深了,他不惜冒着暴露的危险,也要告诉她这些,为的就是让她安心。
他是用真心在喜欢她的。只是碍于诸多原因,他不得已对她有所隐瞒。
而是事情的真相,他等待着她自己前去发掘。只要她接受他,她迟早会知道他所有的一切。
沈叠箩默默抬眸看向手边闪烁的烛火,不可否认,她的心里,对这个男人的事情越来越好奇了。她忽然就想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因为她也是刚刚才发觉,她其实一点儿也不了解秦非邺。
沈叠箩没有依照秦非邺信中所言将这封书信烧掉,而是细心折起来,折成小小的一块,然后拉开衣襟贴身藏好,她决定把这封书信留起来,她要留下来做个凭证,免得将来秦非邺不认账。
有了这封信在手里,秦非邺就是想赖也赖不掉了。
看完了信,沈叠箩还了无睡意,透过营帐的窗户往外望去,看夜色极好,月色明亮,月亮挂在天上,她忽而就想出去散散步了。
回头见元宝还在熟睡,沈叠箩就轻手轻脚的走出了营帐。
去外头转了一圈,沈叠箩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很多人都在烧纸,而且是冥纸,还有些冥纸做成的衣服鞋子之类的东西。
看那个样子,像是在祭奠什么一样。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心里就觉得奇怪,今儿也不是七月鬼节啊,这都十月份了,烧的什么冥纸呢?
转了一圈,竟发现营区偏僻处,董双也在那儿烧纸。
沈叠箩走上前去,问董双道:“你不是在休息么?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董双抬眸,看见沈叠箩,眸光微闪,抿唇答道:“沈监理不记得了吗?今天是寒衣节啊。大秦历来习俗,寒衣节便是有送别过去,祭奠亲人的规矩。入夜子时之前烧些东西给死去的亲人,或者是烧掉自己不要的一些衣物或者是旧物什么的,也是送别过去的意思。”
“这些兵士这会儿出来,都是在过寒衣节啊。今儿虽然发生了大事,但寒衣节也不能不过。何况,这时候烧些东西,也能平复心绪。”
看着沈叠箩明明灭灭的眸光,董双心下一动,以为沈叠箩是在担心明火不安全,于是又道,“不过,沈监理放心,俞宪参将已经跟下官说过了,他只划定了几个区域给人烧东西,并且时刻派人看着,绝不会引起火灾的。整个外一营都很安全。”
沈叠箩轻轻点了点头,眸光幽深的望着董双道:“你烧这些,是为祭奠亲人,还是为送别过去?”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