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到丢掉做你的‘唯一’的机会呢。”收到凉至的一记眼刀,他立马补充:“唯一知道你真实来头的人。”
凉至便不再多说什么,“谢谢你。”
夜廷深也没说什么,只揉了揉她的头,“走吧,我送你。”
经夜廷深这么一闹腾,凉至的心情倒也好了挺多。事实上肖缘并不算她的什么人,充其量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校友而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闻她自缢的消息之后心口就开始闷闷的了。
她给自己的解释是,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身边殒灭了,换做是谁都会有些难过的吧。
“既然怕,为什么你朋友问你的时候你要说谎?”夜廷深边走边问,“你平时也这样逞强吗?”
深夜的风吹得有些冷了,凉至缩了下脖子,反问他:“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可不可以再鄙视一下你的智商?”
“……你开心就好。”
凉至笑了,打从心底开心的那种。夜廷深从侧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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