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你们可有何发现?”一面说着,一面低头去看林慕一摆在案几上的卷宗。
此案牵牵蜒蜒已有近半年,失踪涉案者足有几十人。再加上二十年前魔修之祸,上百沓卷宗,此时被林慕一摊开来,案几上自是摆不下,地上也铺得满满的。
萧秦低头看去,突然看出来点门道。
这些卷宗都是按照失踪者失踪的时间排序的。
“先生这是……?”萧秦觉出林慕一可能有些头绪,忙问道。
林慕一却没有回他,反而问道:“谢老看上去身子并不大好。”
萧秦不知他为何会提起谢老,只好答道:“毕竟年纪摆在那儿了。”
楚焕接道:“谢老原本身子便不大好。膝下又无儿无女。这几个月一直忙着这个案子,更是操劳过度。”
林慕一闻言抬起头来:“无儿无女?”
楚焕看了萧秦一眼,又继续说道:“谢老早年丧偶,谢老夫人生下谢家独子之后没多久便去世了,谢老也一直没有再续弦。只一个儿子,自小身子弱,也是早早的便没了。”
林慕一此时也没再看案上的卷宗,已经抬起头来盯着楚焕,追问道:“何时没的?”
这倒是把楚焕问住了。他虽同谢老同朝为官,但他家是武将出身,同文臣本就没什么交往。谢老比他年长许多——便是他父亲也要称谢老一声长辈的,轮到他,更是同谢老差着辈儿了,自然没什么来往。且他在外戍边多年,后来萧秦登基他才回来,替萧秦掌管了禁军。楚焕是铁打的保皇党,为了避嫌更是同朝中大臣能避则避,能远则远。对一个老臣的内宅家事他实在是不熟悉。
只是此时林慕一问起,又是一副颇为在意的样子,楚焕只好艰难地回忆了片刻,这才说道:“好像是二十出头没的吧。”
“二十出头?”林慕一问道。
楚焕又回忆了片刻,也不是十分确定:“大约是二十出头吧,那时候我年纪尚小,记不大清了。只知谢家独子是娘胎里带了病的,身子一直不大好,谢老便不允他多外出交际,故此虽同住在京城,我并没见过他。不过我记得当时谢老的独子去世时,我曾同家父一起去过谢家拜祭,他的遗孀在灵前守灵,是一个颇为柔弱的妇人。”
“这么说来,谢家独子去世前已经成过亲了。”林慕一沉吟着,没有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由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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