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似乎累到极致,便不再扰他清梦。第二天,童晓晨正准备起床,佟林已经来到他的房间,并且恶狠狠地把他训了一顿,要求他不再犯。童晓晨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嘴上虽然答应,但还是照旧不误。一个将所有精神集中于一处的人是无法再在生活琐事上分散注意力的。佟林见此人劣性不改,每日都沉睡如牛,便从侧面了解了情况,此后也便没有再来烦他。不过,童晓晨每日回来都发现房间似乎比之前更加整洁了,这到让他有些不习惯。
这日童晓晨照例爬完山后又去厨房拿馒头,走近却听到有骂声。童晓晨躲在门口,只见一个男人正在破口大骂冷秋月。那男人天生一副恶脸,脑门上的头发已不剩几根,加上情绪激动,太过愤怒,更显得怒目圆睁,凶恶异常。冷秋月虽然也不是什么温柔可怜的小女子,但被此人一骂,如何受得,眼泪已经滑落,脸也涨的通红,但始终一句不吭,也不顶嘴。
只听那人怒气冲冲道:“规矩就是规矩,规矩的意思是人人都要服从,人人都要遵守。你竟然私自做主,为他人留饭食,好大的胆子。”那人见冷秋月还是一句不吭,又道:“你到是说说看,究竟是何人有何理由需要如此例外对待?你若有理,我便饶了你。你若没理,我便罚你一个月的晚餐。”
冷秋月还是不想吭声,那股倔强劲儿投射在她的眼底。她死命地掐着自己的手,控制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那人又道:“我看你这副姿态,到是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旁人看了,还以为我这个做上级的在欺负你。现在给你机会,你到是说说看。”
冷秋月忍住眼泪,道:“我并没有做错,也没有给人例外的食物,只是他吃的晚,我便将他的那一份留在此处而已。”
那人道:“如此,你还当真有理了?这食物何时分配,每日都是固定的时辰。你这么一出,其他人看见了肯定不服,有意见。”
冷秋月道:“他们不服是他们的事情,我自己问心无愧。更何况,那些贪吃的人何时服过?”
那人道:“我看你还越说越有理了!自你刚进来,我就跟你说过,规矩是不能打破的,至少在我这一组是如此。你竟然带头犯险,这次绝不能轻饶。”
冷秋月也不再哭了,镇定道:“你要罚便罚!”
那人道:“好,既然你不知悔改,我便罚你一个月的晚餐。你喜欢给别人留吃的,那就干脆自己别吃了。”
童晓晨见此人面目可憎,真是讨厌,便走进去道:“这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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