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醒。在他还是苏越的时候,他活得比所有人清醒,而他只是浅沧的时候,似乎又是九重天上最清醒淡漠的一个。
浅沧不说话,只是用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将叶澜音凝睇着,仿佛正满北邙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苏绯织这就有些不高兴了,好歹人是他先遇见的,又将人一刻不敢耽误的送回到他的面前,不表示一下就算了,正满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不过苏绯织也能理解,没有什么能比还能够再见到小叶子更好的了,他虽不像浅沧靠着回忆在北邙山上过日子,该喝酒喝酒,该开花开花,可心底也还是想念她的。
“那个……”仍然云里雾里的叶澜音默默举起了手:“其实你们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明白,现在的意思是说你们都认识……嗯……我?那我怎么不记得你们了呢?”
苏绯织大胆假设:“可能是你落到冥海的时候撞到了脑袋?”
“你才撞到了脑袋,你全家都撞到了脑袋!”如果身边有斧子,叶澜音一定会亮出来恐吓他。然而面对叶澜音劈头盖脸的一声吼,苏绯织不生气,怔了一下,反倒露出一个又惊又喜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叶澜音的肩膀,阖眸十分欣慰地与她说道:“你以前也常这么说话,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叶澜音提醒他:“我读的书少,但也知道你后头那半句话并不是什么好话。”
苏绯织点头:“小爷我从来就没对你说过什么好话。”
“……”
沉默了一会儿,叶澜音说:“我也不是人间三岁的小孩子,你们说认识我,而我不认识你们是因为我忘记了,可你们说是就是了吗?说我是谁就是谁?你们总得拿出点证据吧?”无意中对上浅沧的眼睛,她生硬地转头看向别处,强调:“毕竟有理有据才让人信服嘛!”
苏绯织问她:“你对自己的过去好奇吗?”
“在遇见你或是怪婆婆之前我并不好奇,可你们皆说我应该认识你们,如今却又因为什么原因不认识了,又说我之前其实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可是在我的记忆里我是在琼瑶花的花苞里修成的人形,你们又说这个人形是我的第二个人形,我……我便有些好奇了。毕竟应该知道的东西你却不知道,都是通过别人知道的,这种感觉……不太好……”
“等你想起来就好了。”眼珠转了转,苏绯织想了一个主意:“你说你来人间是出来玩的,不如你在人间多逗留几日,你不是说北邙山中风景秀丽吗?那你就住在这儿了!”
“啊?”
“啊什么啊!冥海那里除了海还有什么呀!小爷我的意思是天下之大,还有许多地方的美景你没有见过,正好你旁边这边虚长你几岁,见多识广,之后的那些地方便由他陪着你去。”
“啊……”叶澜音看了看她旁边的那一位,凑近苏绯织附耳道:“这样麻烦别人不太好吧?”
没说留在北邙山不好,很好。苏绯织笑道:“有什么不好,许多年以前你和他的凡身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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