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茶的小仙一贯是个闲职,而紫薇垣上侍茶的漱玉便更是闲的发慌。帝君闭关的时候,她不用沏茶,好不容易等到帝君闭关出来了,却又不怎么喜欢喝她泡的茶,反倒自己动手煮茶,泡茶。于是她除了整理茶室的一应器具之外,委实有些闲的发慌。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在这紫薇垣中过的清闲,还能每日见到帝君,虽然帝君不常开口说话,可她这样的境遇已经比那些洒扫的婢子好太多了。不过近来帝君不知道是不是又闭关了,细细数来,她好像也有十天半个月没有见着帝君了。想到这里,漱玉不禁有些闷闷。
颜洛洛是个不好管闲事,也不八卦的,用苏绯织的话来说这样的姑娘很是难得。然而整个紫薇垣中偏偏是这个不好管闲事的仙子才知道,紫薇帝如今并不在紫薇垣中,而紫薇帝在哪?颜洛洛长期跟在浅沧身边,即便不是能将这位帝君的心思看得通透,倒也是比常人要了解的许多。所以当阿珏被织云仙子窜动着来问颜洛洛,帝君如今在何处的时候,颜洛洛虽然没有告诉她,但心中却想着除了北邙山,浅沧大概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当然,能猜出浅沧在北邙山的除了颜洛洛还有苏绯织。其实苏绯织原本是自己想来着北邙山上看看。偶然发现浅沧在这里的,毕竟北邙山上的那两年,他来的也不少,蹭吃蹭喝,漫天闲聊的也不少。
北邙山上,风景如故。草长莺飞,依旧是一副藻光韶律的景象。还未走近,便能瞧见院子里那颗红梅树开出的新芽,和小屋两旁开的正好的琼瑶花。苏绯织记得叶澜音一直很喜欢将这样一种紫蓝色的小花别在鬓角,她没有什么名贵的首饰,也烦得去梳精致的发髻,通常都是拿支簪子随意挽上一个髻,然后便是在鬓角别上一朵新摘的琼瑶花。似乎在叶澜音认识的所有女子当中,叶澜音是最不讲究的一个,要说阴若萧不修边幅,那也只是性格上的,她哪一次出门不是盛装?偏偏叶澜音,惯用的簪子上掉了一颗石榴籽大小的红宝石都不知道。前几日的花灯会上,苏绯织碰巧找到了一支同叶澜音惯用的那支簪子有七八分相似的银簪,想着正好可以将她那支簪子换下来时,嘴角噙着的笑意却渐渐冷掉。
摊贩还在一旁聒噪,将这支普通的银簪子说的天花乱坠,苏绯织懒得理他,然而还是掏出银子买下了这支簪子。今日他来北邙山,原也没有想到会正好碰到浅沧。“你也来了?”苏绯织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只可惜他只带来了一坛子酒,原本是打算自斟自饮的。说完之后,才发觉浅沧似乎有些不一样,彼时他拿了一把小铲,正蹲在花圃中替那些琼瑶花翻土。衣袂垂到了地上,苏绯织挑了挑眉,自己在院子里找地方坐下,心下想到也不怕污了这一袭白衣。
白衣?苏绯织忽然明白,为何他从方才起就觉得浅沧看着有些奇怪了,原来是因为他这一袭白衣。浅沧从不穿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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