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一样,生生死死看的多了,便也只觉得是寻常。如果不是为了救她,浅沧就不会以苏越之躯为她用心头血养魂,也不会遇上叶澜音。便是遇上了,叶澜音也只会是叶澜音,而不是她的命魂。
浅沧终于不再沉默。他缓缓开口,似天源综清冷的泉水。他说:“昔年你以毕生修为换破军一箭将上古界尘封,陨落之时破军已然认主,虽魂飞魄散却仍留有灵识尚在。”
法器,神器皆有权利选择他们自己的主人,而一旦神器认主,除非是它的主人真的已经消弭于天地之间,才会变成无主的神器。然而她哪有什么灵识,醒来之前的所有记忆都是一片虚软的混沌。只是现在想来,在她魂飞魄散的几千年中,她之所以仍旧是破军弓的主人,只怕是因为那阴差阳错入了风寂画卷中的那瓣命魂了吧。破军弓是离恨天上阵眼的一处,戌晚只知它是上古遗留下来的一方神器,只知如今已是后古,而那些个神器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上古界封存。
她倏然间有些心惊的明白:“难道……是封印出了什么问题?”
上古界遗留下来的封印,如冰海龙渊下的力气缭绕,如阴司十八层之下的下九幽,如琅琊千山幻境下的邪脉,以及离恨天之上被封存的上古天界,上古界拥有太多的为知,就像原是鸿蒙般可怕。他们是封印也是禁忌。戌晚知道,这几处上古遗迹无论是哪一处出了问题,只怕顷刻之间,于三界来说都是一场浩劫。
浅沧告诉戌晚,原本的封印早在巫邪强行开启上古界时就已经破损,从戌晚将巫邪封印至今的这几千年,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就像七夜圣君甚少能够踏出琅琊山一步,阴若萧和招魂幡总得有一个留在阴司镇守十方古井下的九幽界,离恨天上也需要一个像他二人一样,能够成为阵眼的神仙。”
他说话从来直白,甚至还没等戌晚回过神来,明白离恨天上究竟是需要什么的时候,他已然轻轻冷清的说道:“我需要一个阵眼,和一个死棋。”
“你大费周章的助我归位……”如果是事关上古界,那么浅沧耗费了那么多的心力来使她复生便也有了答案。戌晚已然明白,自己如若不是阵眼,就会是那颗死棋。戌晚看向浅沧,心中其实并无什么波澜。她本就死过一次,就算是让她再死一次,便是魂飞魄散于她来说,不过也只是恍然间堕入了一片虚无。她看向她,想听他亲口说出答案:“那么……我是阵眼,还是你手中的死棋?”
她还是有些怕的,即便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是她仍旧有些害怕,害怕那两个字会从浅沧凉薄而又好看的唇里吐露出来。活着的时候,虽也觉得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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