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的一双眼睛,盛着的都满是绝望。想到叶澜音,戌晚心中又是一紧,难以呼吸。
扶着戌晚回到寝居,秦疏影照例点了安神助眠的香料,打篆的时候她留意到戌晚的状态仍是有些不好,索性又将安息香添了一两钱,只希望戌晚能好生休息睡个安稳觉。
除却戌晚,秦疏影的香是花神殿里制的最好的。毕竟也是戌晚手把手教起来的徒弟,除了戌晚慧眼识人之外,不得不说在制香调香这一块秦疏影确实有很高的天赋。
等到戌晚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然而当她起身下了踏,走了好几步撩开帐子,这才发现茶优昙花旁的那一处被灯照的亮堂堂。两个影子被枝头上挂着的宫灯拉的老长,戌晚抬手拢了拢头发,还好她方才没有只穿袭衣赤着脚就跑了出来,不然见到华祁在这儿,不知道又要有多尴尬了。
华祁是司药星君在人间时就有的名字,后来列了仙班,清闲的时候也会到人间给那些穷苦的老板姓施药施粥。而等到司命星君左行遥清闲的时候,他便倒了忘川水和其它一干的符咒,带着法术记忆去人间历他劫,完全不按照小司命写的命格薄子来演,对此左行遥表示很生气,不止一次面红赤耳的声明自己与那药君很不对盘。同样也因为承载了记忆,药君的每一世历劫都只叫华祁,若问他为什么,他就会一本正经的告诉你,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戌晚是神,华祁是仙,是以华祁见了戌晚是要行礼的。华祁灰布衣衫,中规中矩的向戌晚一揖,道明来意。到也是他的性格,客套话一句都没有,直接切入正题。翻译过来大概是讲,别人觉得你有病,所以叫我过来看看。
戌晚倒不怕华祁给她看病,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戌晚很明白从来醒来所一直表现的不对劲,一直都不是她身体上的原因,而是她的心。是以她端庄而又华贵地向华祁简单道了一声谢,说了一句:“劳烦了。”便在华祁身旁的凳子上坐下,含着敲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冰冷,又不会显得太过亲近的微笑,将宽大的广袖往上轻轻拉了一拉,露出纤细而又白嫩的小半截手腕。
秦疏影绞着帕子,焦急的等在一旁。然而华祁刚把了脉便微微皱起了眉头,虽然华祁有着一头的白发,模样却生的十分的稚嫩,不像是个活了老几百年的神仙,倒更像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于是,每当他习惯性的老成地皱起眉头时,便意外的显得有些可爱。没过过久,华祁收回了手,看了戌晚一眼,随后转头对关切之色写了满脸的秦疏影道:“秦仙子,花神的玉体并无大恙。”
“并无大恙?怎么会并无大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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