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睛,睫毛上雪便融化了去。苏越裹了件滚着白狐毛的大氅,他用那大氅将叶澜音裹住,将叶澜音的手捧在自己的手里。苏越的手是暖和的,就像他靠着她后背的胸膛,一样都是温暖的。
此时无声胜有声。苏越因为生病而消瘦的下巴就搁在叶澜音的肩膀上,他呼吸的时候温热的气会有一些洒在叶澜音的颈项。叶澜音歪了歪脑袋,将头与苏越的靠在一起。良久,他们都没有说话。直到雪下了又大了一些,落在苏越苏越的手背上,叶澜音瞧见那鹅毛似的一片融开了成了水,忙牵了苏越的手将他拉回屋子。边走边说:“我吹一会儿也就罢了,谁让你出来的?”
颇有些责问的语气,但并不是在责问苏越,而是在责问她自己。
屋子里生了几个暖炉比起外面简直是另一个天地。苏越跟着叶澜音进了屋子,叶澜音将她拉倒火炉边第一件事情是去解他身上沾了薄雪的大氅,不然这雪化了成了水还被苏越披着身上,他不受寒那才是奇了怪了。叶澜音将大氅放到一边,又从柜子里取了一件干净的给苏越披上。叶澜音垂眸帮苏越系着系带,苏越顺势便又握住了她的手。叶澜音停下动作去看他,对上那一双染了炉子里的火光而变得更加明亮的眼睛。
“不要哭。”好看的薄唇里逸出简单的三个字,却温柔的让叶澜觉得难受。她低下头,反复摆弄着那两根系带,有些嘴硬,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回应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苏越将手扶在叶澜音的后脑勺上,将她的小脑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叶澜音怔了一会儿便听苏越好听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她脑袋上面传来,苏越说:“难过也不可以。”
叶澜音伸手环住了苏越的窄腰,她方才确实有些想哭,可现在倒也没那么难受了。织云仙子说的那些话纵然再不好听,可她对于叶澜音来说终究只是个外人,是可以不在意的毫不相关的人。叶澜音觉得,这世上纵然有十个织云仙子,或刁难羞辱她,都抵不过一个苏越在她身边所给予的温柔和陪伴。
她以前想要的东西很多,也曾天真浪漫的想过那人会娶她成为自己的妻子。便也想着与那人携手看云卷与舒,观人间花开花落,或策马同游或泛舟湖上。那时她以为,天下那么大,她和他一起总能将每个地方都走一遍。然而后来她明白,那不是希望,而是奢望。
而如今她所求的,唯有苏越。便是拿天地与她换,她想要的也只有一个苏越。
苏绯织猜的不错,多亏了苏越在身边,叶澜音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因此晚一些的时候苏越拿那张叫做澜音的琴,将那些琴谱上的曲子捡了一些觉得叶澜音会喜欢的弹给她听时,她堂而皇之的霸占了苏越另一半的书案,就着苏越写批注时研好的墨,铺了一张宣纸,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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