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在三重天上对着织机也鲜少有与人武斗的时候。她并不喜欢人间,也深怕自己身上将这红尘浊气多沾染了几分。叶澜音那边不依不饶,她便有些急,一条白绫甩过去没能缠到叶澜音的手腕,便冲她喊道:“不就是一株红梅树吗,你偏要与我作对?!”
见织云仙子停了下来,叶澜音便也不再动手。叶澜音昂首冷声与她道:“你好歹也是个仙子,人家院子里的红梅树竟然也不问自取,我倒想问问是谁叫你的规矩?”
这摆明是说孟织云没规矩,又没人教规矩了。孟织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憋了好一口气才涨红了脸冲她没好气的喊道:“我拿就拿了,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多管闲事!”
叶澜音扬起嘴角一笑,刚想开口说句什么,只闻得如玉石般温润的声音在一处响起。叶澜音与孟织云闻声皆转头看去,只见苏越拢了件狐裘,双手抱着一个暖炉正倚着门框站着。
孟织云是见过苏越的,那一日在长安城大街上人头攒动,她一眼看见的不是叶澜音,而是他。
眉如墨画,眸色如薄雾之中的星子。高挺的鼻,削薄轻抿的唇,再予他一袭白衣,孑然而立,仿若随时都能乘风而去一样。
然而她和叶澜音一样在见到苏越的第一眼就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即便再像那都不会是浅沧。
正如叶澜音所说,浅沧是烟渚寒月,而苏越则是清风修竹。即便他二人容貌再过相似,只一眼便也能分的清明。
那声音的主人一袭白衣,风骨隽秀。这一次他没有笑容噙在嘴角,神色越过叶澜音看向她时万分淡漠,便也是因为没有初见那一日的笑容,有一瞬间孟织云以为自己是见到了紫薇垣上的那一位。
苏越道:“姑娘此言差矣,整座北邙山我都留给了她,小澜与这株红梅又怎么会没有关系?”
叶澜音见苏越出来,便也懒得守着孟织云,快步走上去,仰头问他:“是不是吵醒你了?”
苏越将叶澜音的手用自己的手掌盖住,贴在暖炉上。摇了摇头,对她道:“现在睡的久了,晚上便要睡不着了。”
孟织云从苏越的容貌中回过神来,显然是对于一个凡人竟然给叶澜音帮腔显得有些恼怒。可苏越这样的凡人竟然也能让她莫名的觉得有压迫感,倒也让孟织云心中更加的不忿。她转头看向叶澜音,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责问道:“你竟然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和一个凡人?!”
叶澜音瞥了她一眼,转身道:“喂,你别总是一口一个凡人的,你这样没有礼貌仙家的脸面都要被你给丢尽了。”
孟织云一愣,随即横眉冷眼,上前一步抱手与叶澜音道:“本仙的礼数何须你一个野丫头来教?你也别说我,你与一个凡人私定了终身,只怕风寂上神的脸才是被你给丢尽了!”
“你……”叶澜音想反驳她,但是也不知该怎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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