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太完美,而人间本不应该有这样的完美。所以他才会死去,会在等不到白头的时候死去。还有一句话,是今年栀子花开的时候,她在他身边读到的。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目光落在苏越细长细长的睫毛上,叶澜音轻轻念出了这首诗。她对苏越说:“苏越,我宁愿一直等着你,却不想一直念着你。因为既然是等,那么你便一定是会回来的,对不对?”
翌日苏越醒来的时候,叶澜音早就熬好了粥,蒸好了馒头。苏绯织玩笑的时候总说叶澜音不似一般的姑娘家温婉秀雅,那是因为叶澜音将她所有的美好都只留给了苏越一人。冬日的阳光温和的铺洒下来,雪虽说早已经化了,可院子里尚还有些寒气。蒸笼刚从锅里取出来,叶澜音小跑着跑到桌子旁边,蒸笼一脱手就跺着脚拿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去摸自己的耳垂。苏越往自己的手心里哈了一口气,走过去牵了叶澜音的双手捧在自己手里。她知道他是在帮她暖手,低眉顺目间笑得有些娇羞,像是人间的新嫁娘。
而相反的是,他们之间的种种相处,都像极了老夫老妻。
红梅树上结满了花苞,在用完早膳之后,苏越在收拾碗筷的时候问她:“我将那张琴斫好了,以前你不是说过想学那首归去来兮辞吗?等会我弹给你听。”
叶澜音手中动作一滞,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其实早前在她听过苏越琴音的时候,缠着他要学琴,也是想着日后有机会将那首好听的曲子弹给那个人听。即便苏绯织总说这种风雅的事物她与苏越不同,是一样也拿出手的,可她还是想要学。后来苏越的身子不好,便将这一想法搁置了。再后来……就如那些原本开辟出来应当是用来埋下戌晚花种子的花圃被她拿来种了白菜一样,无论是那些根本不可能开出花来的石头,还是那个根本不会喜欢上她的人,与她都再也没有了关系。
叶澜音问他:“你要教我弹琴?”
苏越点头,笑意温泽。他走到叶澜音身边拿过她手中堆砌的碗筷,往小厨房走去,叶澜音见状知道他是要去洗碗忙赶了上去。说着:“水凉,你让我来!”
然而苏越固执的时候她却也拗不过苏越,只因叶澜音觉得苏越哪怕一句话都不说,那双眼睛看向她的时候便已经能够阻止她一切的行动。虽说那样的神色温和缱绻,却也有种不符合他身份与气质的威严与霸道。叶澜音事事都为苏越着想,正如苏越也为她着想一样。这不禁又让她想起绿衣或是沈颜与她说过的那句话。
一往而深便是情,两情相悦才是爱。
叶澜音忽的一笑,那笑容比这冬日的暖阳更为明媚。
她说,好啊。
苏越燃了香,是叶澜音最喜欢的裳梨白。此时苏越已经弹完了一曲,将一双修长干净的手气定神闲的覆在琴面上,止了琴音。叶澜音低着头啃了啃指甲,这才带着羞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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