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间,寇善道:“碎是碎了,不过我找工匠给你镶好了,你要是还喜欢就别再摘下来了。”他的声音渐弱了一些,有些闷的说道:“毕竟……也是我送给你的东西,你要是喜欢,我会很高兴的。”
寇善第一次对莲生说了谎,镯子是宴卿找人修好的,不是他。宴卿只是将这只镯子交给他,说是莲生落下的东西。宴卿说的坦荡,而他之所以这样告诉莲生,其实是害怕莲生因为有了这一丝丝的希望而回到将军府。他喜欢莲生,却也不想让莲生的介入,而给宴卿和裴裳多添麻烦。他希望莲生能回到长安,却是希望莲生能因为他回到长安,而不是别的。
寇善没有追问宴卿或是莲生这个镯子为什么会碎,又为什么会到了宴卿手里,他相信自己的兄弟,同时也不难看出,莲生眼角眉梢中所流露出来的爱慕也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寇善在君山上陪着莲生住了几日,吃莲生做的饭,听莲生弹的琴,还见到过两次一个外貌极美的红衣男子。那男子如火的红衣外罩着一件承着月华的白衫,乌发如墨,髻上簪着一枝桃花,不是苏绯织又是哪个?寇善支颐,听莲生弹琴,目光含着笑意瞬也不瞬的看着莲生抚琴的侧影。他想,莲生要是真的喜欢这山间也无事,大不了他与她一同呆在这君山上。寇善想,如果自己能够一直和莲生这么下去,也算是琴瑟在御,岁月静好了罢?
只是,这样的好日子过了没几日,有人快马加鞭满面风尘而来。来着是寇善的一个手下,他与寇善站在院外说了许久的话,后来寇善进来,挠了挠头对莲生笑道:“本想在这君山上多陪你几日,现在却有要事不得不回去了。你且在这等着我,等我将事情都处理完了再回来看你。”
莲生没说话,因为她不知道寇善再回来的时候,她是否还在这君山了。寇善上了那人牵过来的马,走了两步之后跳下来。跑到莲生面前忽然就抱住了她。有马上放开,就像个调皮的孩子,蹦蹦跳跳的又回到了马上。在马上最后冲莲生回了回头,笑嘻嘻地挥手与她说再见,一夹马腹,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噔噔’的骑着马就跑远了。
莲生一直目送着寇善年少潇洒意气风发的背影走远,这才回到院中。苏绯织已然泡好了一杯茶,桃花茶,拿一盏琉璃樽盛着。茶冒着热气,苏绯织拿指腹沿着杯沿一圈圈的画着,他打趣道:“那个孩子倒是很喜欢你。”
莲生坐下,将他面前的那杯茶拿到自己面前:“桃花渍酒也是好的,你什么时候喜欢喝茶了?”
“喝茶清醒。”
“我倒希望自己能一直醉下去。”
“那平沙落雁你可弹不得了,得给我弹酒狂。”
莲生忍俊不住,便又听苏绯织道:“寇善的样子倒是更适合在江湖上当个闲散逍遥的侠客。”
“是呀。”
苏绯织问道:“你知道他这回回去是为了什么吗?”
莲生不知,但苏绯织既然这样问了,想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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