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一支舞,比起绿衣更是如烟似舞,叶澜音每一举手,每一投足,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都如同是那瑶宫之上的仙子。茉莉比不得其素雅,月桂比不得其风流,芙蕖花更是比不得其出尘清妍。那一拂水袖而晕染开来的幽香,随着苏越那慢弹回断雁,急奏转飞蓬的琴音,雪白的水袖如沧海龙吟一般呼啸着腾入天际,却又在叶澜音折腰间随着她的双臂往身旁两侧铺散开来。
她的眼里,心里,都满满的是他。
以前叶澜音觉得她的幸福就是在琼瑶山上,看日出日没,听花开花谢。没事帮父君研墨煮茶,或是替苏绯织的真身松松土施施肥。若是有幸还能随他二人蹭上几回谪仙宴,远远将自己心上长牵念的那一人观望一眼。而现在她却真真切切的明白,她的幸福是北邙山,是与她在北邙山有一个家的男子。他美如冠玉,气质端华,如修竹如玉砚如一盏蒙顶石花。他写得一手好字,绘得一手极美的丹青,他博古通今才华横溢,他和光同尘兀自风雅。这样的好的他,美的就像是她的梦境,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境,那么她宁愿在这梦境的安宁缱绻中长梦不醒。
随着修长的指尖落下最后一个乐音,苏越膝上的长琴怦然碎成一瓣又一瓣的莲花从空中缓缓落下。叶澜音广袖轻抛入了夜色,竟也幻化成一瓣又一瓣的花瓣从空中落下。
叶澜音不是仙,自然也不用守着那些仙规戒律,她此番张扬无非是想告诉所有的人,这样好的苏越是她的,而她亦是他的。若是日后有了心,那心里面装的人也一定唯有他一人。不管生,不管死,不管沧海,不管桑田。
叶澜音从来便不是一个知书达理举止娴雅的姑娘,此时她望着苏越微笑,恬静了不过一秒便蹦过去抱着苏越的手臂,难掩心中的喜悦与骄傲问他:“苏越,你说我跳的好吗?”
对于叶澜音的一切,苏越从未说过一句不好。她在他的眼里,永远都是好的。苏越的书覆上叶澜音的手背,看着她明亮的眼睛一喟道:“我觉得有些可惜,这样好看的一支舞我竟是今日方才得见。”很明显叶澜音被苏越的这句话轻而易举的给取悦了,她毫不避讳就像是在北邙山上一般,将头枕在苏越的肩膀上,目光落在那千顷莲海上,面上是旁人难以言喻的幸福,她说:“若是我每日都跳给你看,你可会看腻?”
“小澜看北邙山的那些山,那些水,看琼瑶山上的那一片雪,那一朵云,可会看腻?”
叶澜音摇头说不会,忽然间也想起自己也有很久没有回到过琼瑶山了。她想着过几日定是要带着苏越去看看,看看她长大的地方,看看她的家。“无论是琼瑶山还是北邙山,就像是澜音的家一样,而家这样的地方永远都是呆不够的,又哪里会将家里的景致看腻?”
苏越的手抚上叶澜音的发顶,对她的言论表示赞同,他从不吝啬对她的夸奖,却又从未对她说过什么过分的情话。他们之间的相处发展,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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