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同她讲了,然而她眨了眨眼睛强撑了一下,泪水最后依旧溃不成军。
她胡乱的抹掉泪水扑进他的怀里,想挥起粉拳捶打他却又怕弄疼了他,只能狠狠拽着他的衣襟责问他:“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是好好的吗!”
“如果遇到能够更好的照顾你的人,可以的话,忘了我……”
“你……”话哽在了喉里,她抽泣着,将头埋的更深。
怎么能够遇到比你待我更好的人,我明明已经遇到最好了的,又哪里还能遇到……
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他觉得错他自己,偏是他遇见了她,却又不能一直陪着她。她其实就是一个孩子,他也希望她一直都是个孩子,爱就爱,恨就恨,所有的感情都直白洒脱。苏越的手轻抚她的发顶,一如既往的温泽,他说:“乖。”
也果然是个孩子,哭着哭着就听到她腹中‘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她先是一怔,随后吸了吸鼻涕,甚是不好意思的小声嘀咕道:“对不起苏越,我好像有些想念芙蓉楼的烤鸭了。”
苏越失笑,捧起她的脸替她将颊上的泪痕拭去,揶揄道:“我是不是要感谢感谢你的肚子,不然你若一直这么哭下去,便是虞渊也要被你淹成虞海了。”这番话,偏他说的一脸正直,叶澜音破涕为笑,便由着他牵了她的手,听他道:“往后可不许再这样哭了,女孩家的眼泪金贵着呢。”
叶澜音点点头,‘嗯’了一声,自己又伸手在脸上胡乱地抹了一把,方才哭的时候淋漓尽致不大觉得,现在风一吹眼睛便干干的疼。
牵着苏越的手往山下走,山中萤火幽微,山道上突然窜出两只杂毛狐狸,歪着脑袋瞧了她二人一会儿便相互咬着尾巴蹦蹦跳跳的跑开了。银色的月华浅浅铺了一地,叶澜音转头去看苏越好看的侧脸,清秀的眉骨,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淡樱色的薄唇,她的内心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安宁。她想牵着他的手一直走下去,即便不能,虽然会疼,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便已经算是永远。
重七那一日正好赶上苏越的生辰,这是叶澜音陪在苏越身边与他过的第二个生日。苏越第一个生辰的那一日,叶澜音并不知道那是苏越的生辰,直到当今圣上与一众朝臣送了寿礼过来她方才有所了悟。那时她嘴里叼着跟狗尾巴草,看着那大大小小的寿礼盒觉得苏越好歹收容了她这么久,而且没有问她要租子,自己如果不表示一下难免会觉得有些窘迫。于是摸出乾坤袋递到苏越面前,叫他随意在里面抓一样东西,无论抓到什么她都送给他,就当是自己送他的生辰之礼。
苏越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有些哭笑不得,自然也是拒绝的。他礼貌的婉拒,说生辰并不是一定要收寿礼才叫过生辰,然而叶澜音却鼓起腮帮子问他莫不是瞧不起自己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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