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爪金龙团云纹的玄色长衫,负手站在莺莳面前的时候,冷峻的表情忽然勾起一抹笑意:“我放了你你还是会潜去太庙的对吗?”
周围的人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敛襟屈膝,跪倒在地,喊出那一句:“恭迎陛下!”的时候,她看向翁碧沉的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答非所问的,她冷冷问他:“你是皇帝?”
翁碧沉未置一词,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尊贵雍容就像是默认。莺莳忽然冷笑了一声,别过眼去望着墙角下的老鼠洞:“你竟然是璃国的皇帝。”
“是又如何?”翁碧沉道:“你我初次见面,你救我于为难之中可是因为我是帝王之身?”
他二人都清楚,自然不是。
莺莳有些口干舌燥,后悔没将翁碧沉给她的那杯茶喝完。她咽了咽口水,虽然觉得这话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问他:“你既然记得是我救了你,我问你……救命之恩你是报还是不报?”
翁碧沉负手道:“救命之恩不得不报,只是你若要我拿凤玺来抵罗浮山上的救命之恩……便不再是我能不能够不答应的事情。”
莺莳有些想哭,可是她强忍着这样的情绪说出口的话就难免有些咄咄逼人。她问翁碧沉道:“那你告诉我,我如何才能拿到凤玺?”
翁碧沉的眼睛深邃的如同依稀只有几颗星子的夜幕,他看向莺莳近日来消瘦了不少的面容,看着她明亮却又倔强的眼睛,终于鬼使神差的说出那句话。
“要得离国的凤玺,唯一的方法……”本就比莺莳高出一个脑袋,翁碧沉看她难免便有一种居高临下之感,偏偏语气又是在朝堂之上对所有人的淡漠,翁碧沉倾身向莺莳那边打来了压迫感,他的嗓子天生有着一股子磁性,翁碧沉道:“……嫁给我。”
“你……说什么?”莺莳睁大了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他,即便早已被他亲手解了绳索可还是因为这句话愣在原地动也不动。
“璃国的凤玺只能交给璃国的王后,你若执意要得凤玺……”顿了顿,翁碧沉续道:“只有做我的王后。”
她皱着眉头,显得有些焦急:“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凤玺,而是……”
莺莳要的确是不是凤玺,她要的是兰陵一族的洛书,只是兰陵一族的洛书便是凤玺。
“有区别吗?”翁碧沉打断她,逼近一步继而道:“诚然,我不一定非要娶你,而你也不一定非要救他。”翁碧沉说出这一句话,不过只是就事论事。莺莳与他,只是算不得讨厌,若不是王后的人选因为兰陵洛书的原因只能选择兰陵一族的女子,以保璃国永世太平,他也不会在知道莺莳是兰陵女子的时候开出这个条件,让她成为他的妻子,成为她身边的人。
莺莳觉得自己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离奇的不可理喻。先是自己救的人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璃国的君主,再而是这位君主竟然要让她做自己的王后,这一切的发展比试炼之地遇到的突发状况还要让人意想不到。莺莳动了动唇,实在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已经说的清楚明白,他娶她只是因为她兰陵后人的身份,而她嫁给他也只是为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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