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音一惊,几乎是在一瞬间化形冲了过去,在接近那一处地方的时候,她心里警觉突然在一瞬间明白过来,方才的恶臭不是腐枝烂叶的气味,而是尸臭!这里萦绕的黑雾也不是湖面上蒸腾起的雾气,而是阴气!出于本能的,在见到那团黑影的时候,叶澜音手中光华乍现,一条白绫‘呼’地如同龙跃雪渊便直直向那团影子重重击去。
那团影子大概也没有想到在这样僻静的破地方觅食也有人打扰,虽猝不及防却也是堪堪避开,来不及去看那因为被吸食了泰半阳气而瘫软在地的打更人,叶澜音几个旋身,手中两条白绫如同灵蛇一般自主想那团黑影攻去。
而那团黑影,正是秦妙戈。
委实有些出乎意料,就在其中一条白绫就要击中秦妙戈胸口时,叶澜音设法让它停了下来。她扯回白绫,身形立在半空之中,而秦妙戈身子则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站在暗处,就好像要被黑暗吞没一般。
“你当真没有去投胎。”是陈述句,如果说秦妙戈是楚云,而楚云却没有投胎的话,那么现在叶澜音眼前的这一个,便不再是人。
晚间的秦妙戈和白天看起来不大一样,也似乎是因为夜间助长阴气的关系,她面对叶澜音的时候竟是比白日里更加的狂妄起来。
秦妙戈的声音似乎也变了些,不再是白日里的莺声细语,而是一种幽怨沙哑的语调。她站在阴影里,叶澜音看不太清她的脸,只听到那斗篷下传来一声阴仄仄的似乎还带着回声的声音冲她大喊了一声:“你管的闲事真多!”
秦妙戈张开双臂扬起阴风阵阵,身后的梧桐树叶也被吹的飞扬起来。叶澜音被风沙迷的有些睁不开眼,随着最后一个字在这凄迷的夜色中消散,秦妙戈的身形忽的如鬼魅一般,露出骨节分明,苍白着的利爪,一把向叶澜音面门抓去。
叶澜音虽说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可好歹也是个将近二千多岁的仙,其实叶澜音一直觉得自己身上清气正宗,理应是仙来着。而秦妙戈也就是楚云,叶澜音现下看出来了,她是个厉鬼。不过就算她是个厉鬼,也不过是三百年左右的道行,叶澜音非但不怕,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将她看在眼里。
只是……
正如秦妙戈说叶澜音总是坏她好事一样,叶澜音觉得,叶思惘与莺莳这对师兄妹,也总是来坏她的好事。
比如现下。
叶澜音手中的白绫早已在几招之内将秦妙戈捆绑的动惮不得,手中正捏了一个佛陀家的往生伽印,打算并着往生咒一齐点在秦妙戈天灵盖的时候,几道明晃晃的剑气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她射来。叶澜音将秦妙戈一推,自己几个旋身闪过,定眼一看,果不其然。
确实是剑气,只是这剑气竟是如实体的七柄宝剑一般,半个剑身都没入了叶澜音方才站的那处的土里。
叶澜音抬头,正撞见御剑而来,衣袂临风的俩人。
“这小子的剑术竟已达琼华派明光剑意第七重,以神驭剑的境界了么?”以神驭剑在人间仙门剑宗一脉不甚稀奇,只是叶思惘这般年纪便亦是以神驭剑之境界,却是有些太年轻了。
秦妙戈似乎是要趁乱逃跑,叶澜音身子一轻便挥袖追了过去。然而叶澜音手都快要搭到秦妙戈肩膀了,却被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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