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自己的身后,刚好截断了萧煜的视线,缓缓开口道:“你终于来了。”
萧煜看着自己的生身之父,平静道:“我来了,你该向身后之人谢罪了。”
或许是没想到萧煜会如此直截了当,也或许是被勾动了某些外人不得而知的往日追忆,萧烈竟是有了片刻的怔怔失神,继而回神之后,语气中带出淡淡嘲讽,“大逆不道。”
萧煜放声而笑,笑声震动天地,山石簌簌而落,雨幕飘摇不定。
他缓缓收敛笑声之后,盯着萧烈,逐字逐句道:“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做得多了,不差这一桩。”
萧烈眯起眼,脸上神情由平静转为漠然,头道:“好,不愧是我萧烈的儿子。”
萧煜笑了笑,不复当初面对萧烈时的唯唯诺诺,尽显身为一方之主的威严从容,“我虽年纪尚轻,但已是仇家无数,青尘、牧人起等人算是一个,赵青之流只能算是半个,唯独有三人,被我视作铭心刻骨之敌,郑帝、傅尘,还有你,父亲大人。”
萧煜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出中指、食指、无名指三指,然后又屈起了无名指,“我做的第一等大逆不道之事,就是亲自手刃了大郑皇帝秦功,所以现在还剩下两人。”
萧烈脸色不变,平静问道:“你是何时知道傅尘也参与其中的?”
萧煜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最终归于和萧烈一般无二的平静漠然,“站得越高,看到的东西也就越多,我发现此事是必然,至于是何时发现的,大概是在傅尘真正对我生了杀念的时候吧。”
――
梅山之巅的赏梅台。
傅尘身着一袭白色道袍,坐在赏梅台的廊道中,透过茫茫雨幕望向半山腰的位置,缓缓道:“当年之事啊,真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若是用佛门和尚的话来,那就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一报还一报。”
天尘站在傅尘的身后,背负断贪嗔,问道:“若是用道门道士的话,又该怎么?”
傅尘一笑道:“此中早有定数,身在此局之人,皆有血光之灾。”
天尘若有所思,没有话。
傅尘继续道:“郑帝秦功三十岁登基,御宇四十载,硬是将自己的大儿子熬成了半百年纪,这位太子殿下早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与不好女色的秦功相比,自然是天壤之别。不管怎么看,他都要早郑帝一步先走,而皇位又摆在眼前,自然是生出许多不该有的心思。当然,以秦隶的绵软性子来,他也就只敢在心底想想而已,真要迈出那一步,他还是不敢的。在这一上,他比萧煜差得远了。”
天尘的语气中带着淡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