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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那年秋,赏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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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萧煜这个治人者便好整以暇地坐在自己的书房中,三言两语定下了西北王府的长期规划和第一个三年计划,真正需要他去动手的事情,几乎可以没有。

    这些事情看似很大,对于萧煜来终归还是事,真正能算是大事的,还是蓝玉和道宗洽淡的移花接木之事,其中凶险,蓝玉已经告知萧煜,是否继续下去还是要等萧煜自己做决定。

    左手是“富贵险中求”,右手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按照道理来,萧煜已经走过了富贵险中求的阶段,早该开始讲究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了,但是三月时与萧烈的一战却是意义深远,萧煜不得不战。

    这一战,关乎到父子两人对持近十年的一个对错问题。

    用拳头武力高低来决定对错,看似很可笑,实际又不可笑。

    成王败寇,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出了古往今来无数个对错的本质。

    而且在这件事上,谁都有理,讲道理根本就分不出谁是谁非。

    既然萧煜和萧烈父子两人都默认了用这个方式来决定双方对错,那么谁赢了,谁就是对的,谁输了,谁就是错的。

    无可争议。

    在这种情形下,萧煜若不应战,那便是输了,也是错了。

    萧煜从不认为自己错了,那便绝不能输。

    到底,还是再要兵行险招,不过却不是富贵险中求,而是对错险中求了。

    思虑再三之后,萧煜提笔给蓝玉写了一封长信,在信中详细询问此法的可行性,并请徐振之返回中都,与他面谈。

    萧煜既然写下了这封信,心中便是有了定数,他不再去想做不做,而是思量如何将风险规避到最。

    萧煜将信交由伥鬼发出之后,已经是夜色深沉。萧煜披了一件披风,出了守心斋来到凌风阁中,抬头可望天上明月,低头可观脚下中都。

    此时正值月初时分,明月已是月牙。

    萧煜望着这弯月牙有些怔怔出神,想起了许多过往之事。

    在他年幼时,母亲常常推开窗户,对着一轮明月给他一些有关月亮的诗词,这些诗句算不得名家名篇,只是母亲未出阁时与一些闺中密友所做。如今萧煜已经是记不太清这些诗词的内容,只是隐约记得有一句,“一青灯一弯月,今宵寒较昨霄多。”

    现在想来,倒是极为应景,与高处不胜寒有异曲同工之妙。

    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愁。而今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萧煜以前读诗词,总觉得这些文人好作无病呻吟,对这些文字的印象也是只有苍白无力,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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