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小玉做了个鬼脸。
“来,做点子气势出来,你们手下可是一头野性十足的公牛,别那么斯文,也应点子景,我喊一二三,拿出你们的气势来制服这头公牛哦!”山丹举起相机。
“来,小玉,听你妈妈的,咱爷俩要制服这头公牛,你使出吃奶的劲儿来!”顾海平招呼小玉一声,双手死死扯住牛尾。
“哈哈哈,爸爸叫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呢!”小玉乐呵呵地抓着牛耳使劲。
山丹赶紧按了快门,爷俩“制服”了一头公牛。
一路走来,来自世界各地的各式雕塑都或精美或写实或抽象,无不给人在静谧中体会到一种人文的博大精深,这就是文化的力量、文明的力量。
几天之后顾海平一家便是跟几位师兄弟告别,师兄弟都是各自单位的骨干力量,都是一样年富力强,其他人都是在职读博,只有顾海平是脱产读,所以,回单位报到的时间便可以宽松几日。于是,在北京逗留了一周,准备回老家稍作停留探视父母,也沿路玩一圈,这么多年终于把该读的书读完,也该放松一下子,然后对顾海平而言又要开始更加高强度的学术研究。
已经预定了早上7:10的机票飞回呼和浩特,从酒店赶往首都机场不堵车大约要半小时的路程,但首都的堵车谁都说不好,于是当晚一家人早早休息,准备早上四点半出发,不好劳累同学,只请同学联络了一辆出租车,早上早早来接送。
早上四点钟,顾海平和山丹起床洗漱收拾行李,山丹哄小玉起床,几天来的游玩给小玉也累得够呛,平时一叫就起床的小玉,怎么叫都不起来,吱吱歪歪地懒床。顾海平只好先去办理退房手续,不行只能把小玉抱上车继续睡。
4:30时候,车子准时到达酒店,接到电话的顾海平出门并未看到出租车,却看到一辆奥迪停在酒店门口,司机下车招呼:“是顾博吗?我是张伦叫送你去机场的的士。”
“哦,你好你好!您这车?不是出租吧?”顾海平没有动作,先提出疑问。
“哦,不是,不过我在车里装了计价器,和出租车一样收费,您放心,我不会在价钱上做手脚。只是平时揽点活儿赚点烟火钱。”司机立马解释起来。
“哦,那就好,您等等,我去拿行李出来。”顾海平招呼一声回到房间。
“你猜怎么着?来了辆黑车!不是正儿八经的出租,还是奥迪呢!我估计张伦这家伙是给他朋友揽活儿呢。不过没关系,他装有计价器,估计不会在价钱上有猫腻。”顾海平有点神秘兮兮地说。
“啊?那到底行不行啊?别把我们给卖了?”山丹有点担心。
“呵呵,当然不会!他开一奥迪卖我们?我们值多少钱?况且这可是皇城根儿,是天子脚下,还没王法了?”顾海平嘻嘻笑着调侃山丹。
好在当时还没有人体器官买卖一事儿,否则,山丹就是延误了飞机也绝不敢上这辆黑车。
“叫不醒小玉?那我把行李先拿上车,再来抱小玉上车吧。”顾海平看看熟睡的小玉:“这小家伙这几天玩得太欢实了,累了吧?昨天还说今儿早要早早起来呢。”
顾海平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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