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势銮还不是高高兴兴把宝贝闺女,帝后二人的心尖尖,长公主李长乐,白白嫁给李得一,开心地当着岳父,每年享受着大把的好处。
李势銮当年造反时,一兄一弟满门尽都杀了,就是没敢杀李无敌,为啥?因为他知道守备团那个李副团长跟他四弟情谊深厚,这才不敢动手。
平汉国皇帝刘赖自不必说,李得一张口就是“泼皮无赖”“社会混子”这类称唿开头。刘赖这人,别看是社会混子出身,地位低下,但他经常瞧不起人。当年张子房投奔他,他就很不给面子,开口闭口就是“竖儒”。但对着李得一,刘赖是小心又小心,更是重新拾起早已多年不动的手艺,亲自煮一锅香肉招待李副团长。
平明国皇帝朱禄臣,对着李得一,更是是待以国士之礼,毫无半点慢待。
“三国皇帝对俺也是态度复杂,心里明明畏惧俺,面上却又不得不讨好俺。平唐国和平汉国早先要与突辽国联姻,被俺去信痛骂两国皇帝一顿,现在这两国还不是乖乖跟俺合作挣钱,给俺守备团运送粮食等物资。”李得一说到这儿,嘴角咧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整个天下,恨不得俺立即吐血而死,或被天雷噼死的人不知凡几。然而这整个天下,却又不得不在俺面前老老实实。天下的皇帝与世家大族,都在俺面前夹着尾巴老老实实,不敢行非分之举。你们俩知道这是为啥不?”李得一扭回头问两个小徒弟。
朱标寻思一下,大胆答道:“李大哥你身为守备团副团长,麾下兵马战力冠绝天下,无人能敌。”朱标话说到这儿,就戛然而止。他现在虽然胆子大了不少,但说话依然很有分寸。
这话前半截听着好听,守备团战力彪悍,师父武力高强。后半截可就不大好听咯。后面无非是师父你仗着武力,强行胁迫天下三国就范。谁不就范你就灭了谁满门(满国),突辽国不就是现成的么。突辽国原本那么强大不可一世,是最有希望一统天下的最强国,结果现在正被定北守备团堵着门口,死死按在地上勐揍,眼瞅亡国在即。
守备团如此强横又不讲道理,师父你号令天下谁敢不从?
刘盈道:“李大哥杀人无数,抄家灭门如同喝水吃饭,他们是被你杀怕了。”
嘿!李得一听了这话,非但没生气,心里反而感到高兴,“这俩小子,不枉俺努力教导你俩这几年,胆子终于随着个头一起长大!”
此时此刻,李得一是发自内心为两个徒弟的成长感到高兴。
去年刘盈还不敢说这样的话,没想到一个年过下来,人长大,这胆子终于也跟着长大。朱标去年还死守着什么“为人子弟,不敢言师。”被这教条死死绑住思维,不敢深入想问题。
没想到,过了个年,长了一岁。俩徒弟在心性上也开始成熟起来,都有几分男子汉敢说敢为的模样。
成长,在外人看来,几天没见,这人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模样。其实追根究底,还是量变产生质变。
两个徒弟如今都很知道自己这师父听着凶名赫赫的,世间更是传言师父一言不合就要灭人满门。什么瞪眼就宰人,每顿饭要就着世家大族年轻女子的血吃……更是胡说八道。
这几年相处下来,实际上在两个小徒弟眼里,师父极为大度,很好相处,他俩鲜少见师父有发怒的时候。在没有战事的平常日子里,守备团的兵卒们都喜欢与副团长打趣。另一个李大哥更是经常在比武中把师父弄得灰头土脸,也从没见师父为此发怒。
几年下来,耳濡目染,慢慢熏习,俩小子变成如今这样,也是顺理成章。
听完俩小徒弟的回答,李得一又道:“既然天下人惧怕俺手里攥着的兵力,因之畏俺之极。他们又为何会巴巴想要与俺做生意?如今俺手里那个定北商会,可是挣着如山如海一般的金银。慢说是日进斗金,便是日进金一石,也不算夸大。天下三国那些往来经营的大富豪商,可是把定北商会的门槛都踏破多少,挤破脑袋都想钻进俺这定北商会里来。”
俩小徒弟被师父这一问,顿时又变得磕磕巴巴,声音越来越小,答不出来。
“还有俺最近弄的那个定北劳务派遣公司,就连平明国皇帝,都迫不及待想要参与进来,年前已经派来使节商议,只等回去之后就要操办起来。”李得一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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