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深刻,这都要归功于悍马。毕竟全天下骑着骡子上战场的将军,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千军万马当中,一眼就能看见那匹骡子,怎么藏都藏不住。
“等等?!你什么时候去过洛都城头?这么说两年前守备团恶战三万金狼骑兵一战,你曾亲自登城观看?说,谁带你去的?!战场上刀枪无眼,流矢横飞,危险非常。你一个女儿家,怎么敢去城头观战!”李势銮爱女心切,瞬间就抓住闺女话中的漏洞。
长乐公主显然不吃这一套,对父亲的责问浑然不惧,直接道:“儿臣那天披挂全副铠甲,流矢岂能伤我。”长乐公主那天穿的,正是李势銮送给女儿的十岁生日礼物,一整套按比例缩小的山纹甲,还有一顶紫金冠,上面插着两条艳丽无比的长长野鸡尾。
长乐公主打小喜爱武事,李势銮当年为了她,不惜重金请来名师,专为女儿开蒙。可惜女子受身体所限,长大之后,身体每个月都要受到赤龙折磨。因此大多女子即便修原气,终身也仅能到气壮境。长乐十岁时,李势銮问她想要什么作为生日礼物,长乐想都没想,就开口要一套山纹甲。
直到现在,长乐公主想起那天自己全副披挂,在城头观看那场旷世大战,还仿佛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当着李势銮的面,忍不住就开始走神回忆。
李势銮马上另起话头:“还有,谁跟你说那个副团长是伟男子的?!胡说!他就是个土匪,活土匪头子!那副团长纯属是个粗鄙莽夫,毫不知礼,恣意犯上,毫无尊卑。”
长乐公主,当着李势銮的面,翻了个白眼。青春秀美的俏脸上满满写着:“我不听!”三个大字,摆明了一副青春期叛逆中二少女的高傲模样。
旁边魏直言一言不发,老实低头装死。
“闺女啊,你听为父说……”李势銮眼瞅威胁不成,又改为怀柔。
长乐公主继续:“我不听,不听,不听,就是不听!”
李势銮摆着一副大大的“囧”脸,化身啰嗦老太婆,开始口述李得一桩桩不法恶行,恶言。
等李势銮苦口婆心说完,长乐公主直接来了一句:“父皇,我明日就启程赶奔樊城,去军中效命!”
“不许去!你走了,你母亲怎么办?你难道忍心把你母亲一人抛下?”李势銮眼瞅自己不好使,赶紧拿出皇后当做最后的王牌。
长乐公主一听,果然没了动静,愣了半响,扭头就跑,留下一句:“儿臣这就去跟母亲说,向母后辞行!”
李势銮被宝贝女儿气了个仰倒,只好拿魏直言出气,“你出的好主意!此番长乐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朕唯你是问!”
现如今李势銮与皇后长孙氏仅此一女,皇家儿子一箩筐,闺女就这么一个,长乐公主当然就格外得帝后二人喜爱。
所以在宫中,长乐公主真是无人敢惹,就连她的哥哥们,对着这唯一的妹妹,也都是疼爱有加。
长乐打小这么长起来,现在自然就养成了这么一副说一不二的娇气体性。因此她想去樊城军中,全当父亲已经同意,立即就开始回后宫游说她的母亲长孙皇后去了。
等长乐公主走远,魏直言这才说道:“陛下,长乐公主天性活泼可爱。陛下难道就忍心将长乐公主交予世家大族那些脂粉公子之手?”
李势銮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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