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把威北营狠狠贬低了一番,转头又在心中夸奖起王颂理,“自己这二儿子平时别看没个正形,没想到他这好头脑倒是随了自己。分析起形式来,虽然小处有些错漏,可大方面居然与我的判断一模样,不错不错。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整日胡混,不成器的二儿子,最近居然也长进了,果然是树大自直。”
所谓孩子总是自家的好,任人唯亲,说的就是王松城这样。人在昏庸时,往往就会被这些负面情绪左右,而失去了对大事的判断能力。威北营现在不论如何,对你王家来说,要么拉拢,要么打压,何必因为一些过往小小的纷争,就失去了这基本的判断。
王颂理听到爹开口问自己的打算,急忙说道:“爹,我听人说过,什么鱼蚌相争……”王松城一挑眉:“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平日让你多读点书!”儿子确是长进了,居然学会了用典,王松城心里忍不住有些高兴。你儿子刚才那典都说错了,你还高兴,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甭管它什么相争。爹,威北营现在肯定实力大损,咱们何不趁机去找他们的麻烦,让他们把之前从咱们这儿得到的那些好处,一发都给吐出来!上次咱们可是白送给他们不少银钱和粮食!”
王松城听儿子这么说,也有些意动。他向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现在既然威北营与晋军拼了个两败俱伤,自己自然可以趁机做点什么。晋军毕竟势大,自己暂时招惹不起,也只好先捏威北营这个软柿子。
想到这儿,王松城决定让自己这个二儿子去试探一番,一旦威北营真如他所料大受损失,他不介意趁机迫使威北营彻底投入到自己这边,到时候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平添一份助力。若其依然不肯归降,再发大军剿灭也不迟。“这样,爹给你五千步卒,两千骑兵。让那新来的偏将尉迟勇带着这一千骑兵,你带着那五千步卒,以你为主将,他为副将。后日,你们俩就带兵出发,去北面看看情况。此次,为父许你便宜行事,相机而动,可若是没有十分的把握,亦不可冒险轻进,明白么?”
听到爹同意让自己带兵去找回场子,王颂理此刻美得是见牙不见脸,“太好了!爹您就坐家里等着额日子的好消息吧!儿子这次非让威北营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不可!”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居然被这位衙内当成了找回场子,与人斗气的儿戏。王颂理此时心中早已满脑子想着,两天之后,他怎么带兵痛打那些让自己丢了面子的威北营贱民。到时候怎么让他们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道歉认错。然后自己会狠狠羞辱他们一番,先给他们希望,再狠狠下令把他们的脑袋都砍下来。最后自己再把那个细皮嫩肉的李四公子抢回来,好好地……想到这儿,王颂理整个人都变得燥热了起来。
王松城此时还不知道他这“上进”的好儿子,已经开始满脑子胡思乱想,看他站那儿一动不动,还以为他正在思索后日出兵的事情。等了半天,王松城发现自己这儿子有点不太对劲,怎么看他脸上的神情怎么别扭,忍不住直接开口道:“行了行了,别跟为父这里杵着,回去慢慢思索对策。若有不明白的可以去跟你老师请教请教。”“啊?啊!爹我先走了。”嘴里不知道哼哼着什么下作的曲子,王颂理一摇三晃地出了门,然后直奔那勾栏院,去找最近新来的一个嫩兔子,他要好好舒坦一通。
威北营,李得一正在参谋营与三位把总和师父还有师哥说着自己的打算。“俺觉得咱们应该派信使去跟那石麦州交涉,让他出钱把这些俘虏赎回去。也不要多了,一个普通兵士只要他三十枚银钱,校尉要他八十枚银钱一个,那几个将领,每人一千枚银钱。想来那石麦州家大业大,肯定拿得出这笔银钱。”
韩把总听了这话,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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