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再靠近城墙一步。城中守将一直捏着口令,只等威北营凑到五十步内,就要万箭千齐发,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不料威北营忽然就拐了弯,在城下来回溜达,死活不再上前,把守城的将领心中的那口气硬生生给憋在心口,就是出不来。
虚耗了一阵工夫,终于有几段城墙上的指挥将领忍耐不住了,高声下令兵士放箭。这些箭矢大部分都稀稀拉拉射落在了威北营一众兵士的阵脚前面,偶尔有几根射入了阵中,也是无济于事,被人轻易地挥木盾格挡开来。
小刘医官在北面土坡上把这一幕看的清楚,扭头对着李得一说道:“果然如你所说,这城中守军如今颇为散乱,连军令都不能遵守,显然是这新调来的守将不能服众所致。看来那②石麦州这次认突辽畜生为父,他全军上下不服气的大有人在!哼哼,石麦州认狼作父,他是趁机当了皇帝,可手下人心也从此散了。”能从这一城守军的状况,看出石麦州麾下兵心散乱,小刘医官也是见微知著。
李得一得意道:“是吧,俺就说么,昨晚俺看他守夜兵士换值,根本毫无规律可言,甚至在俺藏身之处,还能听到他城墙上兵士说话之声传来。军中历来严禁夜里喧哗,这守夜站岗的兵士居然敢扎堆拉闲呱,可见这儿皇帝石麦州手下的军纪,已经败坏到了一定程度。哼哼,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家主公都认了突辽狗贼当爹,下面的兵士自然也起了乱心。”
旁边李无敌这才明白过来,怨不得他昨天白天趴那儿盯了一天,也没摸清忻县守军换防换岗的规律,感情是忻县守军早就已经乱套了。
“我听说那石麦州称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忙着营建皇宫,对治下百姓搜刮的厉害。他的兵都是从百姓中招来的,想必军中也是对他有所不满。他既然父事突辽大汗,恐怕也不是说句话就行了,每年光岁币,上供,就不知得多少枚金银钱和丝绢。这些东西当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能从他治下的百姓身上搜刮。他统共不过统御三省之地,期中两省还被突辽人反复劫掠破坏过。他又要营建皇宫,又要给突辽大汗大量岁币,以求厚贿之,这两样可都得真金白银。现在他对治下的百姓,说是刮地三尺,敲骨吸髓也不为过。如此统治,地方上一片哀嚎,军中将士自然也是怨声载道。对他颁布的军令,军纪,将领恐怕也不会认真执行,底下心有怨气的兵士,当然也不会再严格遵守。”小刘医官缓缓地说出自己的分析,李得一站在旁边认真的听着。李无敌和王壮彪则凑在了一起,俩人盯着忻县的城墙,眼里直冒火,恨不得自己现在就能上去痛快厮杀一番。
李得一边认真听着,边拿眼盯着忻县的城墙,忽然拿手往忻县东北角城墙上一指:“师哥,你看那处!那就是俺跟你提过的那段城墙,昨晚上那段城墙不知为何,后半夜根本没人值守。”小刘医官顺着师弟所指望了过去。原来随着城下威北营的战阵绕着城墙来回移动,城上的守军也是旌旗招展,随之不停移动换防。当城头守军走到城墙东北角之时,忽然城墙上出现了明显的停滞和混乱,在土坡上的小刘医官把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按理来说,守城一方只要分兵把守好每个城门,然后留下预备兵力就行了,并不需要大军在城墙上来回调动。一来城墙顶端狭窄,大军行动不便,二来多次换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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