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作呕.
秦少阳赶紧深吸口气.重新将目光投进那木箱.却见大木箱里面正蜷缩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而老者早已遍体鳞伤.仅仅尚在一线气息.
‘咳……你们还是杀了我吧……我是一个字也不会透露给你们的.’老者的精神已相当的虚弱不堪.他半睁着眼睛瞄了秦少阳一眼.用轻出游丝般的声音说道.
秦少阳心想这老者铁定是误以为自己和神农帮的人是一伙的.他赶紧解释道:“老人家.您误会了.我不是神农帮的人.我是偷偷潜伏进來的.您看.我这不是穿着夜行衣吗.”说着.秦少阳便将自己的黑头罩扯了扯.
木箱里的老者仔细地瞄了秦少阳一眼.又是重咳几声.依旧略有怀疑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偷潜伏进神农帮的总部”
秦少阳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将自己的真实目的说出來为好.于是临时编了个理由说道:“老人家.其实说出來不怕您笑话.我是一个小毛贼.我在外面看到他们搬运着一口大木箱.所以才好奇地跟了过來.我还以为里面装的是什么金银珠宝.哪料到竟然是个人……”
“原來是个贼啊……不过你竟能敢到神农帮的总部來偷东西……这份胆量着实不小.”木箱里的老者露出一抹苦笑.用不知道是赞赏还是嘲讽的语气说道.
秦少阳却是哈哈大笑.道:“我只是个贼.谁家有钱我就偷谁的.哪管它什么神农帮不神农帮的.”
“小伙子……老夫劝你一句……你还是快快离开吧……否则你这条小命也会葬送在这里.”老者重伤发作.一边喘着气.一边朝着秦少阳断断续纽地劝道.
看着眼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秦少阳不禁想起爷爷秦缓.他赶紧伸手进木箱.准备将老者扶起來.道:“老人家.不要说那么多了.既然我都偷到这里了.总得偷点东西出去.正好我把您一并偷出去吧.也好跟这帮人讨价还价.”
“小伙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可惜我已命不久矣.”老者拒绝了秦少阳的求助.
他伸手在自己雪白的头发里摸抓了下.那雪白的头发竟然是假发.他宛自摘下.从假发内套里摸出一套锦囊.他将锦囊交给秦少阳.道:“小伙子.虽然你只是一个不入流的窃贼.但我们既然能够见面就是有缘.这件东西我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够替我好好保管它……”
秦少阳接过那套巴掌大的锦囊.目光看向老者.催促道:“老人家.您还是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可是木箱里的老者久久沒有回复秦少阳.秦少阳大惊之下.赶紧将手指伸到老者的鼻前.却见老者的气息已然全无.
“可恶.”
秦少阳双手握着木箱的边沿.狠狠地咒骂一声.
不仅为老者的掀动而愤恨.秦少阳更是想起爷爷.一想到爷爷也有可能是同一处境.心中又是担忧又是心疼.更加坚定要找寻到爷爷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