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就算有那种需求，也不可能找她这样的女人，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来人虽然没有显露任何气势，但那种超然一切的眼神，却是她活了数百年，都从来没有见过。
随后她意识到什么，瞳孔一缩，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是来杀我的？”
穆没想到她会一下猜到，就算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沦落到这部田地，恐怕也是经历许多，很快活了上百年，自然能够洞察人心。
何况，他并未掩饰自己。
他出现在对方面前，只是突发奇想，想跟她聊一聊，算是对这个世界所有生灵的告别。
穆当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对这个世界来说，是不可饶恕的，也并不祈求原谅。
至于为什么这样做，他也不知道。
穆点点头，顿了下，道：“你是最后一个了。”
女子愣了下，忽然狂笑起来，“呵呵，哈哈哈哈……”
女子的反应穆有些诧异，但依然镇定，别说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传奇强者突然发疯，也无法对他们构成任何威胁。
等女子笑够之后，穆才问道：“你笑什么？”
“终于可以结束了……”
女子忽然变得很平静，脸上的神情，仿佛绝望，又像是解脱一般。
穆没有用心灵链接，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随着实力越来越强，他越来越不喜欢使用心灵链接，倒不是什么道德洁癖，只是感觉很没意思。
若是什么都很清楚，本该有意思的事情，都会变得没意思起来。
“整个世界给我陪葬，我还真是荣幸。动手吧。”
女子笑了笑，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而后闭上眼睛，安静等待死亡。
穆抬起手，“对不起，但我别无选择。”
女子却忽然冷笑起来，“别假惺惺的了，难不成你还想要获得原谅，让我感谢你？”
“是啊，谢谢你，谢谢你毁了我的人生，谢谢你毁了我们的世界，异界死神先生。”女子冷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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