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刻意疏远些为妙。
孟赢溪最忌讳眼下的男儿之身,实在不便为谁去撮合,她一想到亲密之事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待客人走后,憋了一肚子火的邵玉迫不及待地发起牢***:“端木游,才上班还没半天的功夫呢,你咋就端上经理的架子了?”
“没有啊……我连架子都没有,怎么端?”
“还说没端架子!”
邵玉睚眦着连发三问,“你没见我忙着吗?怎么也不过来帮帮忙?到底谁是老板?”
“我是卖卫生巾的临时工,其它商品我不熟悉,万一搞砸了还不如让顾客自己选择,我做好分内的事就行。”
“你……你还想不想以后做经理了?”
“想啊,当然想!”
“那你就别偷懒好吗?”
“有没有工资或者提成?”
“没有。”
“呵呵……回答得好直接呀!”
“端木游”硬磕道:“连画饼充饥这等嘴皮子诱惑话都吝啬说么?白帮忙的事你去找白求恩,或者雷锋,我这无利不起早的凡夫俗子还是算了吧。”
“我说你……”
邵玉气得头发都差点竖了起来!
她活动活动腮帮子后开战道……
“我说你这人咋就钻钱眼里不出来了呢!”
“当初说得蛮好听,说什么不挑剔工作是否辛苦,也不计较薪水的多少!”
“哼哼……这些话还在我耳边转悠着没散呢,结果你立马就食言。”
“身为一个大男人说话不算话,臊不臊呀你?嗯……”
话中人反-攻:“臊啥臊……干嘛要臊?邵玉你真不讲理,我又没违反合同,不管性别是男,是女,还是不男不女,我都犯不着臊!”
灵耳听到邵刚的三轮车停车声,“端木游”掐着时机故意放大音量。
“他”针锋相对地念央儿道:“合同上白纸黑字地注明了我只负责推广销售卫生巾的工作,你也看见了,我在推销卫生巾时可是尽职尽力了的,你给说说……我怎么就食言了?”
“嗨嗨嗨……吵什么,吵什么?”
满头汗的邵刚抬着一大箱货品踏声而入,“我出去前还有说有笑好端端的,转个身的功夫你们两人咋就面红耳赤地窝里斗吵起来?”
他左右一瞪,“什么天气呀这是?外面艳阳高照,店里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邵刚,你可回来了。”
“端木游”挂出一副意外相,眼里见儿马不停歇地上前帮忙接过东西。
“他”借机抢先解释道:“邵刚,你说……自打一早上班开始,我是不是逢人就不遗余力地进行推销?”
邵刚愣道:“是啊!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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