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不能到你办公室来了。”
“好吧。”刘雄问:“章诗文,你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刘雄,你有病呀,我好好的,干嘛老问这种丧气话呀。”我不悦地说。心想:前天晚上,天知道你和曲惠是如何“整治”我的,莫非让我一连“干”了三、四次不成?
“章诗文,你别不识好歹呀,我问候你,那是关心你。”刘雄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我笑了笑,发动了轿车。
二个小时后,我和小寡妇赶到丁菲的家。一看,俩老都下地干活了。
小寡妇说:“我知道二老在哪儿干活,不远,十分钟就到了。”
“不能开车去吗?”我问。
“都是羊肠小路,咋开车。”小寡妇瞅了我的脚一眼,责怪道:“章哥,您不应该穿皮鞋来呀。”
“穿皮鞋咋了,难道不能走土路吗?”我笑着问。
“嘻嘻…当然能走了,不过,走得不舒服罢了。”小寡妇见我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笑着说:“您一去,二老肯定以为您是上门来提亲的。”
“唉!翠花呀,你看:丁菲有可能是我亲妹妹吗?”我问。
“这个就不好说了。不过,我觉得您和丁菲长得有点象,尤其是鼻子和嘴巴。”小寡妇瞅着我说。
“是吗?我也觉得我俩有点象。”我心想:丁菲是我亲妹妹的概率好象越来越大了。
走了十来分钟,来到一块丘陵地。
丁菲的父母正在锄草。
离老远,小寡妇就高声叫道:“叔叔、婶婶,您俩在锄草呀。”
二老抬起头来,朝我们这儿张望着。
“翠花来啦。”小寡妇的婶婶眼睛尖,先认出了小寡妇。
“翠花,你咋跑来了?”小寡妇的叔叔好奇地问。
“叔叔,您不欢迎我来呀。”小寡妇嗔怪道。
“欢迎,欢迎,咋会不欢迎呢。”小寡妇的叔叔盯着我问:“翠花,这是你的男朋友?”
“叔叔,不是的,他是我的朋友,叫章诗文。”小寡妇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