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相当于一个病号。”刘雄笑着说。
“好吧。”曲惠夺过碗。
我慌忙说:“我…我自己吃。”
“得,章诗文,你别讲什么客气了,就让曲惠喂你吃吧。”刘雄笑着说。
我浑身无力,好象被人抽去了骨头。此时,确实想有个人喂我吃饭,见刘雄执意让曲惠喂我,也就不推辞了。
我吃了两个荷包蛋,又喝了一碗甜汤,满意地说:“吃得真舒服。”
刘雄幽幽地问:“我老婆喂的饭香吧?”
我不好意思地回答:“香,真香!”
“章诗文,你小子真有福气,说实话,我跟老婆结婚一年了,还没吃过他喂的饭呢。”刘雄忌妒地说。
“谁让你身体好呀。这次受了伤,但胳膊腿都好好的,吃饭没影响,不然,我也喂你了。”曲惠说。
我吃了两个荷包蛋,身上渐渐有了一点劲。于是,我爬了起来,跑到卫生间去。
撒尿时,我突然觉得下面有点疼痛感,妈呀,莫非是上火了?我褪下裤子,瞅了瞅,发现下面有点发红。
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不详的念头:难道昨晚刘雄和曲惠设计灌醉了我,趁机把我那个了?
不象呀,因为我裤子穿得好好的。
我再一看,惊得叫了起来。
我惊诧地发现:我的内裤穿反了。
我是个很仔细的人,决不会穿反内裤的,也就是说:昨晚有人脱过我的内裤。
我恍然大悟了,显然,是刘雄和曲惠昨晚故意把我灌醉,然后,让我和曲惠那个了。
唉!我怎么会没防备着刘雄来这一招呢?我懊悔道。
又一想:这样也好。彼此装做没事,也不尴尬。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昨晚,不知道能否给曲惠配种成功,假若一枪就命中了目标,那就万事大吉了。不然,又得被刘雄和曲惠灌醉第二次。
我装做没事的人,走出了卫生间。
曲惠做贼心虚地问:“章诗文,你没事儿吧?”
“没事。就是头还有一点晕。”我说。
“章诗文,吃完中饭,你再睡一觉就没事了。”曲惠安慰道。
我见刘雄和曲惠相视一笑,心想:他俩一定认为我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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