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章哥,你别忘了,今天你刚犯了冠心病,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万一再犯了病咋办?”苗丝雪说。
“苗丝雪,我身上的病,我心里有数,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受什么刺激,就不会犯病的。万一真犯了病,我一个电话就把救护车喊来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病。”我望着苗丝雪,心想:肯定是打着照顾我的旗号,再考验我一次。
“总之,我不放心。”苗丝雪固执地说。
我心想:苗丝雪既然执意想留下陪我,那么,赶是赶不走了。于是,我说:“那你睡到我的床上吧,我睡沙发。”
“章哥,你是病人,怎么能睡沙发呢?我想好了,你睡床上,我呢,就在床边打个地铺。这样,万一你半夜犯了病,我就能及时知道了。”苗丝雪建议道。
“你你要和我睡在一个房间里?”我吃了一惊,心想:苗丝雪呀苗丝雪,你真是想考验我呀。好吧,今晚我就当一回柳下惠吧。
苗丝雪铺好了地铺,说:“章哥,睡吧。”
我说:“苗丝雪,还是你睡床上,我睡地铺吧。”
苗丝雪眼睛一瞪,说:“章哥,你要是再推三阻四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一楞,不知道苗丝雪这个不客气是啥意思。
“对呀,你再这么推辞,我就和你睡到一张床上了。”苗丝雪不害羞地说。
“你你这是干嘛。”我胆怯地想:假若苗丝雪真和我挤到一张床上,那该咋办呀?
“章哥,算了,我不吓唬你了,快睡吧。”苗丝雪说着,往地铺上一倒,说:“好几年没睡地铺了,想不到还真舒服呀。”
我赶紧上了床,胆战心惊地想:这个疯女人不会半夜爬上床来吧?
我睡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
我听到苗丝雪均匀的呼吸声,心想:这个疯女人倒是睡得挺安稳呀,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了。
我正想着,突然苗丝雪开了口:“章哥,我睡在你旁边,是不是让你受了刺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