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我女儿,究竟想干什么?”苗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他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抵在门上,气势汹汹地问:“你囚禁我的大女儿,想拿她当人质,来威逼我的小女儿嫁给你,对吧?”
“伯父,您…您想到哪儿去了?”我委屈地说。
“哼!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的什么屎。我告诉你:你是看我苗家没儿子,就想来讹一把,哼!你打错了算盘。”苗父吹胡子瞪眼地说。
“伯父,我…我真的不是坏人呀。”我求助地望着苗丝雪,说:“您咋见死不救呢?好歹也说句话呀。”
“你让我说什么,今晚,我总算看清你的嘴脸了。哼!你都不让我姐说话,简直太欺负人了。”苗丝雪气呼呼地说。
“苗丝雪,我不是不让你姐说话,是有些话不能说早了。我…我这是为了伯父、伯母着想呀。”我诚恳地说。
“章诗文,我对你这个人有点看不透,所以,现在我不能帮你说话。”苗丝雪斜眼瞅着我。
“苗丝雪,别的不说,我没打你的主意,这个你应该清楚呀。”我被苗父勒住衣领,连气都喘不匀了。
“我只能说:你打不打我的主意,那是你的事。不过,我看不上你,也瞧不起你。”苗丝雪冷冷地说。
我望着苗丝雪,恼火地想:你这个泼辣女人太不够意思了,明明知道我爱你的姐姐,却不帮我说句话。
苗父把手伸到我的腰间,一把拽下宝葫芦,厉声说:“从现在起,这个葫芦就放在我们苗家了。你给我赶快滚,再不滚,当心我废了你。”
苗父把我往门外推去。
我挣扎着,想夺回宝葫芦。
“伯父,您不能拿走我的宝葫芦呀,您拿走这个葫芦不但没用,还会害了丝雨的。”我哀求道。
“笑话,我会害我女儿吗?”苗父打开门,抬腿朝我屁股蹬了一脚,把我掀出了门。
门“啪”地一声关住了。
已经是凌晨了,四周一片寂静,在这个时候,我哪儿敢敲门呀。
我站在门外想了想,决定先回去,等早晨再来跟苗父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