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的。”我遗憾地说。
“小章呀,现在,我们人手严重不足,你要是有时间,就来帮个忙吧。”老李诚意地邀请道。
“唉!我现在脱不了身呀,我母亲患了郁闷症,几次自杀未遂,现在,我得形影不离地伴随着老人家,哪儿抽得出空呀。”我撒了一个谎。
我挂了电话,心想:看来,蛤蟆镜偷盗了这座古墓的文物,不过,考古队好象没察觉。不然,老李就会对我口吐怨言了。
十一点半钟,我准时到了《一品鲜》饭店。
一进门,服务员就迎上来问:“请问,您是章先生吗?”
我点了点头。
服务员说:“章先生,请跟我上二楼,到梅花雅座。”
我心想:算你蛤蟆镜聪明,还知道订一间雅座。不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鉴赏文物,太招惹眼球了。
蛤蟆镜已经到了,他一见我,高兴地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说:“好几日没见了,章老弟还是这般潇洒、文雅呀。”
“古老哥,你就别调侃我了。现在,我都穷得快当裤子了,还潇洒呢。”我叫穷道。我已经意识到:蛤蟆镜偷盗文物,尽管现在还没被察觉,但是,随时都有可能东窗事发。到那时,他必然要逃跑,会需要一大笔钱。我可不想借钱给蛤蟆镜,沾了这个偷盗的火星。
“章老弟呀,只要我古董一出手,钱大大的有。到那时,我给老弟你三个点的好处。”蛤蟆镜许愿道。
也许,蛤蟆镜听我叫穷,以为我想分一杯羹。
“古老哥,我说了,你的钱我一分也不会要,要了,就不是兄弟了。”我坚定地说。
“到时候再说吧。”蛤蟆镜站起身,把雅座的门锁上,然后,把一个挎包打开,从里面拿出几个纸包。
“这里面是古董?”我惊奇地问。
原来,我以为蛤蟆镜只是偷了一、两件文物,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贪心,偷了七、八件文物。
“嘻嘻…都是些小玩艺,不一定值钱呀。”蛤蟆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