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确定谁是神秘人,就得抓个现行。
我推测:程轩云救美后,还会和小寡妇“意外相逢”。
想到这儿,我立即给小寡妇打电话。
“翠花,你还没睡觉吧?”我问。
“章哥,现在才十点钟,还早着呢。”小寡妇乐嗬嗬地说。
我听小寡妇说话的语气,好象已经从傍晚的惊吓中平复了。
“忙什么呢?”我又问。
“章哥,我正在打毛线呢。”小寡妇回答。
“打毛线?现在谁还打毛线,多累人呀。商店里能买到毛衣、毛裤,费那个事干嘛。”我不以为然地说。
“章哥,这您就不懂了,自己打的毛衣、毛裤穿着暖和,还结实。”小寡妇笑着说。
“哦,也许你穿惯了自己打的毛衣、毛裤,我呢,穿惯了外面买的毛衣、毛裤。”
“章哥,您试试自己打的毛衣、毛裤,就知道比外面买的强多了。”
“我想试也没法试呀。”我遗憾地说:“不试也好,一试,试上瘾就麻烦了。”
“麻烦啥?”小寡妇问。
“穿上瘾了,又没人给我打,岂不是麻烦了嘛。”我尴尬地说。
“章哥,我现在就是帮您打毛衣、毛裤呢。上次,我到您家住了两晚上,没经过您的允许,翻看了您的衣柜,我见您的毛衣、毛裤都是买的,又薄又不结实,就起心想帮您打了。现在,我已经帮您打好了毛衣,毛裤也打得差不多了,过一、两天就可以送给您了。”小寡妇幽幽地说。
“啊!”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小寡妇这么心细,竟然翻看了我的衣柜。
“你…你知道我衣服、裤子的尺寸吗?”我不解地问。
“我量了呀。而且,我还问了您,毛衣、毛裤穿着是大是小。”小寡妇笑着说。
“啊,我以为你随便问的,就没放在心上,想不到你是有心人呀。”我高兴地说。
“章哥,您这辈子的毛衣、毛裤我都包了。”小寡妇兴冲冲地说。
“得,你帮我打的毛衣、毛裤够我穿十年、八年的。等你以后结了婚,要是再帮我打毛衣、毛裤,你老公就会吃醋的,我可不想破坏你家庭的幸福。”我说。
“章哥,您开国际玩笑呀。我说了,这辈子不可能再结婚了。所以,我可以给您打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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