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了。想到这儿,我决定不告诉小寡妇了。
我一听说母亲在市防疫站跳楼,就明白了:一定是母亲要求到市防疫站去看看,那儿是丢失妹妹的地方。不过,二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三层楼早已拆掉,现在新建了一栋二十层的大楼。
母亲一定是触景生情,回想起当年丢失妹妹的情景,所以,情绪一激动,就萌发了自杀了念头。
我赶到防疫站时,楼下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我抬头往防疫站的楼顶望去,只见母亲站在二十层楼的阳台边沿上,她已经翻越了钢栅栏,只要一迈腿,就会跌下楼去。
消防员已经在地面上支起了充气垫,但是,从二十层楼上跳下来,这个充气垫能起多大的作用就难说了。
我一下车,丁菲的车子也到了。
丁菲匆匆跑过来,问:“章哥,你妈为啥要跳楼呀?”
“丁菲,我长话短说吧。二十二年前,我妈抱着我妹妹到这个防疫站,准备给妹妹打防疫针。我妈中途想上厕所,就把妹妹放到厕所边的椅子上。等我母亲上完厕所,出来一看,妹妹已经丢了。”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看来,你母亲的抑郁症就是因此而患上的。”丁菲若有所思地说。
“丁菲,赶紧上楼吧。”我焦急地说。
“章哥,别忙,得想个办法,不然,劝阻不了你妈。即使上了楼,也白搭。”丁菲幽幽地说。
“丁菲,能有什么好办法呢?”我跺着脚问。
“章哥,我问您:您妹妹小名叫什么?”丁菲突然问。
“我妹妹小名叫惠惠。”我不耐烦地说:“丁菲,当务之急是马上到楼顶去,劝说我母亲放弃自杀的念头。去晚了,就完了。”
“章哥,您妹妹丢失时有多大?”丁菲拉住我,继续刨根究底。
“五十二天。”
“您妹妹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丁菲又问。
“我妹妹右脸靠近鼻子的地方有一颗痣。”我急忙说。
“您妹妹今年多大了?”丁菲的脸上似乎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二十二岁。哎呀,丁菲,你别罗二八嗦了,我妈都快跳下来了,哪儿有闲功夫跟你磨嘴巴皮子。”说完,我就往楼顶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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