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印钞机呀,请了个小帮工,一晚上就给一万,没你这么做生意的。”
“师傅,我和瘦猴不是雇主和帮佣的关系,我俩是铁哥儿们。”我解释道。
“徒儿,这个瘦猴胆子太小,你让他嘴巴紧点,我看呀,扇他几嘴巴,他就能把你卖了。”老道士警告道。
“不至于吧。”我回答。
“不至于?你等着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道士用鼻子哼了一声。
我心想:今晚的事儿,曲惠不可能知道。而且,曲惠也不认识瘦猴,更不会威逼瘦猴交代今晚的迁坟之事,所以,老道士的担心纯属杞人忧天。
我回到家时,已经是清晨了。
我连衣裳也顾不得脱,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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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了,我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问:“谁呀?”
“是我,快开门!”曲惠在门外大叫道。
曲惠咋跑来了?我瞅了瞅墙上的钟,已经九点了。
我开了门,不悦地问:“曲惠,你想把我的门砸烂呀?”
曲惠怒气冲冲地说:“你说对了,我不但想把你的门砸烂,还想把你的狗头砸烂!”曲惠边说,边扬起小挎包,朝我身上抽过来。
我吓得往旁边一蹦,惊慌地问:“曲惠,你疯了,怎么一大早就跑来发飙呀?”
“我就是要发你的飙!”曲惠见没抽着我,气得冲到我面前,扬起粉拳,猛捶我的胸脯。
“妈呀!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神经,怎么不问青红皂白,一上来就打我呀?”我一头雾水,不知道究竟哪儿做错了。突然,我恐惧地想:难道曲惠知道我昨晚给老徐头迁坟了?又一想,绝对不可能呀。
“好,我让你死个明白。”曲惠捶累了,她喘着粗气,气呼呼地说:“昨晚,表叔又给我托了梦,说你带着一个老道士,跑去强迁他的坟。”
曲惠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娘的,这个老徐头真厉害,有一点事儿就给曲惠托梦。我强压住内心的惊慌,捶胸顿足地大呼冤枉:“哎呀!曲惠呀,你冤枉死我啦。”
“难道你没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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