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福了。”我笑言道。
傍晚五点半钟,我准时来到曲惠家
曲惠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我四处看了看,没见刘雄的人影,随口问:“刘雄还没下班呀?”
“刘雄早就下班了,他是孝子,要先到医院去看望他爸,然后再回家。”曲惠回答。
我的屁股刚一沾沙发,正准备打开电视看球赛,曲惠就在厨房里叫道:“诗文,快来帮我把菜洗一下。”
“我不会洗菜呀。”我回答。从小到大,我从没做过饭,自然也不会择菜、洗菜。
“你连菜都不会洗,会吃吗?”曲惠不悦地说:“你来,我教你洗菜。”
我无奈地踱进厨房,发牢骚道:“曲惠,你说请我来吃晚饭,可没说让我来帮忙做饭。”
“诗文,你陪我一起做饭,才有情趣嘛。”曲惠走到我面前,颠起脚,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
“嗯,确实有情趣。”我违心地说。
此刻,我有点担心。假若刘雄回来了,见我和曲惠亲热地一起做饭,会不会有想法呢?
我心不在焉地洗着菜,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曲惠聊着天。
曲惠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功夫就炒了六个菜。
“等刘雄一到家就开饭。”曲惠高兴地说。
“不急,我中午吃得多,现在还不饿呢。”我瞅了曲惠一眼,关切地说:“你最近太辛苦了,连眼圈都是乌黑的。”
“唉!”曲惠叹了一口气,说:“诗文,表叔一去世,我就象掉了魂一样,这几天都没睡踏实,晚上老做梦。对了,昨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非常奇怪的梦。”
“啥梦?说给我听听。”我饶有兴趣地问。
“我梦见表叔了,他浑身都是血,一副很凄惨的模样。我问表叔:你这是咋了?表叔气愤地说:都是章诗文那小子害我,他把黑狗血淋在我身上,让我动弹不得。”
曲惠的话,把我吓了一大跳。看来,是老徐头给曲惠托梦了。
“你…你怎么会做这种怪梦呢?”我张口结舌地问。
“我指责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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