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咽了一口唾沫。
我望着蛤蟆镜蠕动的喉结,不禁有些恶心了。看来,这个蛤蟆镜也是个色鬼呀。这时,我又联想起了无头男尸。我把蛤蟆镜和无头男尸作了一个比较,我发现,他俩在许多地方很相似。一来,都是色鬼,见了漂亮女人就想上。二来,都长得五大三粗,既粗俗,又野蛮。我隐隐地觉得:蛤蟆镜迟早也会死在女人的手上。
“老古,我没有一时之需。但我不干涉你的一时之需。”我冷冷地说。
“章老弟,我觉得:你在这个问题上有点不识好歹,我好心好意给你拉皮条,你不感谢我罢了,还对我一肚子意见,这个…这个有点不通情达理吧。”蛤蟆镜不满地说。
“老古呀,你让我怎么说呢。举个例子吧:我喜欢吃辣椒,觉得辣椒开胃,所以,我执意让你也吃辣椒,但你呢,又最讨厌辣椒。你说说:你会感谢我吗?”
蛤蟆镜一楞,不解地说:“这个玩女人和吃辣椒好象不是一码事吧?辣椒,有人爱吃,有人不爱吃。但只要是个男人,都应该喜欢女人嘛。”
“也许我是个例外吧。”我觉得这个蛤蟆镜什么都好,就是太色了,而且色得没档次,没格调,这让我很不爽。
我暗暗想:刚才,我给小寡妇出了个点子,让她整治一下蛤蟆镜,不知道这个蛤蟆镜会不会上这个钩。
“好吧。”蛤蟆镜怏怏地说:“既然章老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再也不给你拉皮条了。”
蛤蟆镜说完,又朝我胯里瞅了瞅。他搓搓手,有点为难地问:“章老弟,我想问你一个事,不过,问了,又怕你生气。”
“问吧。”我有点奇怪:什么问题会让我生气呢?
“我一问,你至少会不高兴的。”蛤蟆镜顾虑重重地说。
“你问嘛,我不生气,也不会不高兴。”我承诺道。
“章老弟,你知道,我是个直爽的人,有话憋不住,既然你不生气,那我就斗胆问了。”蛤蟆镜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要开口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