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文,你是不是正在和阴魂协商呀?”曲惠听不见阴魂说的话,不过,她从我的话里,多少能了解一点对话的情况。
我对着曲惠点了点头。
我心想:这一下咋办呢?看来,这个无头男尸不是个善主,但人家说的也在理,当初,我确实承诺过他:要动员刘雄接手他的案子。现在,刘雄还没正式答应。因此,虽然不能说我失信,但至少是还没兑现承诺嘛。
我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应该给阴魂一条生路,于是,我咬着牙说:“曲惠,你去找一根针来。”
“诗文,你可得慎重点呀,我表叔说了,你如果放了阴魂一条生路,它还会回来找你麻烦的。所以,你应该三思而行呀。”曲惠提醒我。
“我想好了,就放它一条生路吧,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我毅然决然地说。
“诗文,你承担一切后果?说得太轻巧了吧。我问你:假若你出了事,我咋办?”曲惠气呼呼地问:“你只想到你自己,难道就没替我想想吗。”
“曲惠,不管怎么说,我要履行诺言。做人,应该言而有信嘛。如果我置阴魂于死地,岂不是不仁不义嘛。”我解释道。
“那你要出了事咋办?”曲惠问。
“曲惠,我告诉你:只要刘雄接手了无头男尸的案子,这个阴魂就再也不会来招惹我了,我相信它。”我坚定地说。
“万一它说话不算话呢?”曲惠问。
“即使它说话不算话,那也没关系嘛。大了不得我每年找你要一次经血,把大姆指加固一下,就可高枕无忧了嘛。”我满不在乎地说。
“那等我五十岁以后,停了经咋办?”曲惠问。
“这个嘛……”我还没想得这么远,是啊,曲惠到五十岁一停经,我到哪儿要经血呀?
如果用其它女人的经血,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我犹豫起来,不知究竟该不该放走阴魂了。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主意:等曲惠四十多岁时,贮存一部分经血就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