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张宝刚刚踏入大门,便听到了一阵朗朗的读书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七八岁的略微消瘦小男孩左手背负身后,右手执住书简正在天井里迈着沉稳的步子,边走边背诵兵书。
张宝冰冷的目光转而柔和之色,眸中掠过一丝满意之色。
正迈着沉稳步伐的小孩忽然脚下一绊,摔了一个跟头。
“小君!”张宝正要上前,婉柔的倩影忽然出现,一把抱住小孩,心疼地问道,“摔疼了没有?”
敢情这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张宝的小舅子(徒弟。哎呀乱了,以后文中就按小舅子吧。)张君。
“姐姐。”张君摇了摇头,答道,“小君不疼,姐夫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好孩子。”婉柔紧紧拥住张君,忽然间婉柔以眼角余光发现了站在台阶上的张宝,急忙拉着张君走到张宝面前,说道,“小君,快,快看谁来了!”
“姐夫?”
张君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高大冷峻的男人,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其实不怪张君认生,张宝常年征战已经有数年没见过张宝了。
“好孩子。”
张宝眸中流露出柔和之色,地点了点头,上前摸了摸张君的小脑袋,然后拉左手拉着婉柔,右手抱起张君穿过天井径直进入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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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草原。
周仓、管亥、牛犊子正在一千重甲铁骑的护卫下往草原深处逶迤而去,此时正值隆冬季节,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已经完全被冰雪所覆盖,极目望去千里之内尽是白雪皑皑,天地间除了白色仿佛再无别的颜色。
“这鬼天气!”周仓抖了抖胯下那玩意,骂骂咧咧地收回裤裆里,咒骂道,“还当真能把人给冻成冰渣子!”
“周仓,你那玩意没被冻成冰渣吧?”管亥不怀好意地说道,“哪天要冻成了冰渣子,别忘了跟咱老管说一声,呵呵,你帐中那几个刚从鲜卑抢来的小娘们可不能守活寡,不如就送给老子快活了吧?”
“去你娘的。”周仓回骂道,“你他娘的女人比老子还多,真是没人姓。”
“哈哈哈~~”管亥轰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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