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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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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回答的合情合理,但沈骁却总觉得有些蹊跷。

    “扉卿,你是否对三皇子有意?”扉卿属于西域扉家,扉家因常年实行近亲结婚以保证血脉,遇到天赋强悍的人,也推崇强强联合,通婚不忌男女。在沈骁看来,三皇子能置身事外不被皇位争夺卷入,也全是扉卿在其中周旋,对于这个弟子扉卿用了太多的心思。

    扉卿淡淡地望着沈骁,平静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波动。

    “我明白了,没有最好,那么我先离开了。”

    室内无人后,扉卿走回罗盘上,走向中央的太极符上,再次算起了傅辰的命数,这次才进行了一半,忽然罗盘疯狂旋转起来。

    他忽然被摔了出去,撞到墙上滚落地面,气若游丝,“依旧是一片模糊……此人定会影响主人大业,分明八年前,晋朝是大衰之象,为何如今却紫薇星动,杀破狼……难道他与杀破狼有关?”

    他撑着身体写了一封飞鸽传书,将之传给皇帝。

    信上内容是,让这位提出龟龄集配方的小太监,充作药人前来试仙丹。

    药人,皇帝的仙丹每一次调配的过程中都能出很多半成品和失败品,一般太医会先让药人吃了,一次次确定药效,才能研制出最终的仙丹,仙丹的事一般由国师来负责,而他甚少去仙丹院。

    既然药方是他提出的,那么由傅辰来试顺理成章,想来皇帝也不会在乎这样一个小太监的去留。

    无论他是什么,也要除掉此人。

    ――晋.江.独.家――

    十五皇子离开了,送人的队伍要从皇都沿途经过十八个郡穿过笏石沙漠才能到羌芜的边界。

    当日最让傅辰记忆犹新的就是皇后与二皇子看着邵华池的眼神,像要吞人似的,他们无力阻止将十五皇子送出去的命运,只能将所有的痛苦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二皇子邵华阳更是满脸阴郁,他猜不透这是不是晋成帝在打压他的意思,把十五送走的事来警告他,莫要肖想不该属于的自己的?

    直到在大道上再也看不到十五皇子的人马,所有人才回了皇宫。

    在经过邵华池身边时,他轻声道:“七弟,别以为这一局你赢了,这场赌局,现在才开始!”

    邵华池莞尔一笑,“二哥,风太大,我听不清。”

    “是吗,那么七弟小心了,风太大容易闪着耳朵,二哥先走一步。”

    “弟弟恭送二哥。”

    七月末,正值盛夏,宫里发生了一件事,每每皇帝刚到德妃这儿,就被祺贵嫔找各种理由截胡。

    祺贵嫔叶穗莉从入宫到现在,备受宠爱,性格也张扬些,但也没道理和后宫位高权重的妃子抢人的道理,原因就出在前不久的晚上,德妃的同族兄弟,穆家的三公子与人在青楼抢一头牌的初夜,双方互不相让,言语不和后大打出手,穆三公子刺了对方的命根子,当场就之切掉了一半,这人也就废了,后来才知道那是祺贵嫔的弟弟。

    皇上虽然已经惩罚了穆三公子,但叶家子嗣不丰,忽然宠爱无比的儿子就这么废了,哪肯善罢甘休。

    祺贵嫔气不过,自然想尽办法要让德妃不好过,知道这事的后妃们坐山观虎斗,就是可惜现在皇后娘娘怀孕取消了请安,不然那才叫一场大戏。

    只是后来祺贵嫔也没时间了专门来对付德妃了,新来的秀女有承宠后升到高位的,晋升最快的就是从八品采女一跃到正六品贵人的襄贵人,此女,身骨柔软,性情娇憨天真,一进宫就风头一时无二的祺贵嫔第一次被帝王冷落,她急红了眼,想着法子夺回帝王的注意力,她还没发现,这宫里的沉沉浮浮,没有一个女子能得到皇帝永久的眷恋,期待皇帝虚无缥缈的爱太不实际。

    此刻德妃正躺在某人的大腿上,视线正对着某人撕开葡萄皮的手,紫色的薄皮被轻巧撕开,露出里面满是汁水的皮肉,她忍不住吞了下口水,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将视线挪了开去,“你让我派人盯着茗申苑,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还没说完,嘴里就被某人塞入了一颗果肉。

    她的后背被某人拖了起来,整个人都有点被宠得懒散了,居然就这样靠了下去,吃完果肉,盆子就递到了面前,她很快将核吐了进去,这才意识到自己完全堕落了。

    “我自己吃吧。”

    “不许动,再动我可吻你了。”傅辰轻笑,压下下面女人的挣扎,又拿了颗葡萄剥起了果肉。

    穆君凝迅速板起了脸,抿着嘴生怕傅辰真的这样不管不顾地吻下来。

    “放心,我可不想吻得满嘴都是口脂,来,张嘴。”

    穆君凝不自觉张了嘴,有一颗葡萄放了进来。

    “继续派人盯着,会有惊喜的。”

    她知道傅辰这人别看表面老实,可内里怀得流油,既然让她派人盯着定然是发现了什么,她想知道纯粹只是女人天生的好奇心。

    “知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傅辰好像能猜到她的心思。

    “说起来,汤团又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儿玩耍了,你待会出去帮我去找找。”

    “知道了,不小睡一会吗。”傅辰为她打着擅自,送来丝丝凉风,她微微一笑。

    就在德妃快要在傅辰的大腿上睡着时,忽然听到那人在自己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想成为太后吗?”

    她几乎在刹那清醒,怔忡地盯着傅辰,那张稚嫩的脸上透着一抹云淡风轻的气息。

    .

    傅辰这日从福熙宫出来,经过千步廊时,就被安忠海给叫住了。

    “海爷,怎么了?”

    “小傅,你为人细心,也算是圣上身边待的时间最长的剃须工了,咱家要托你陪我办件事。”

    “海爷请说,只要小的能办的,义不容辞。”

    “没那么严重,就是件小事儿,只是圣上一直惦记着。”安忠海似乎也觉得皇帝的反应有些奇怪,但在外也不好透露太多,“你以前不是负责过明粹宫的打扫吗,应该很了解那儿的地形。”

    两人来到明粹宫,这是自从那天和梅姑姑“偶遇”晋成帝后,傅辰第二次过来。

    进了庭内,安忠海才小声道:“圣上要咱家来找一支簪子,是银饰,长得什么样咱家也不清楚,说是掉在了中庭,圣上要咱家不惊动任何来找,但找了好几日咱家都没见到那簪子,你帮着我一起看看。”

    他就是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来这么荒凉的地方,总不能和哪位妃子幽会吧?

    安忠海抖了下,不敢再往下想,眯着眼一寸寸扫视着地面、花坛、台阶上。

    簪子?傅辰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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