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非常有名。
我的专栏成为很多同行模仿与追随的对象。
在一次名人广播谈话中,那个后来变得非常有名的、贤淑文静的央视肖姓女主持人和颜悦色地问我:“为什么当初你会同时选择这样两个时间感非常不同的专业来学习呢?你作出这样的选择会否有时会感到内心的某种矛盾?”
我当然不能回答她。
我一直都生活在两个时间的轴线中央,一直都被深刻的矛盾所扭曲和挤压。
我当然也没有告诉她,后来我转学新闻,是因为我希望得到可以合法探听各种事情的专业身份。
我希望为自己秘密的搜索找到可以解释的正当理由。
我始终想要找到消逝在时间黑洞中的你的前世骸骨,加以安葬。
我早不记得当时我是如何信口开河地对付了她。
(三)
后来,当我在商界混成了一定的模样之后,曾第二次来到了溪源峡谷的古战场陈列馆。这一次,是作为捐资人。
他们已经忘记了多年前曾经在这里失踪的那个小女孩。
他们用百倍的热情接待了我的拜访,回答了一切我想要知道的问题。
在那次访问中,我提出想要再看看那个曾经引导我见到前生的你的护身符。但是他们告诉我,那个护身符神秘地消失不见了。
自从少年时代的我,伸手穿越了展柜的玻璃,抓住它的那一刻开始,这个护身符就不能解释地就此消失不见了。
它后来既不在我的手里,也不在陈列室的玻璃展台上,成为一桩莫名其妙的窃案。
没人知道,它又回到了一千多年前你的脖子上。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它之所以肯被人从历史的迷雾当中发掘出来,只是为了要引导我前往你的方向。
它是你母亲给你的最后祝福。
它将会陪伴你安眠于地下。
凭着陈列馆赠送给我的那个护身符仅存的一张照片,我追踪到了当初发掘这个物件的考古队。
我找了很多地方,访问了很多人,才逐渐确定当时在发掘现场的人员名单。
然后我一个一个地去寻找和登门拜访,我为此还打了很多的越洋电话。
最后,有一个已经退休的、半身瘫痪的老人认出了这张照片。
从他那里,我得知当时他们还在这个护身符的附近找到一些看上去象金属薄刃的碎片和一根人类的桡骨。
他还依稀记得这根桡骨看上去相当粗壮,想必主人生前是一位骁勇的战士。
他说,他们当时判断这根桡骨是一位阵亡的勿吉战士的遗骨。这根遗骨对研究勿吉民族的人种来源及与目前当地各族之间的血缘关系有一定的价值。
但当时他们还不具备基因研究的能力,于是,这根桡骨后来被送到了别的什么地方。
老人不记得这根桡骨最后被送往何方,但他提供了一些线索。
(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