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是否超越于现世的追求之上,最后,才看文章的写作技巧、言辞的美丽精确等等。最后那些,都是末技,不可过度重视细枝末节,失去文章本来的功用。
他告诉我,所谓文化,就是令人无过失的教化。若我们不能用文字发挥出这样的功能,就算有高学历、著作等身,也不能称为文化人,也不能自称为有文化。
(二)
一天晚上,从办公室出来,接到了逸晨先生的电话。
他说:“能过来小喝一杯吗?苏格兰酒吧。”
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吗?你知道我一般不喝酒的。”
他说:“这里也有简餐和软饮料,伯爵茶、花茶、普洱、柠檬水……你总要吃晚饭。”
他知道,Ann今晚照例跟着她爸爸回祖父母家里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吃晚饭。
我想了想,觉得梁太太去世之后,逸晨先生一个人鳏居,长夜漫漫,也是挺孤单的。
我想起当年他因为担心我,专程飞过来看我,提着行李箱站在我寓所门口等我回来的情形。
我点头说:“好吧。”
自从高雄去世之后,我还没有去过酒吧,哪怕是应酬,也没有去过。
一路上开车,我耳边始终回荡着逸晨先生刚才电话里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声音,和平常说话,略微有些不一样。但我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也许,他一个人已经独酌了两杯吧。
(三)
穿过酒吧昏暗的光线和嘈杂的声浪,我找到最里面的一张桌子,相对于靠近吧台的那些座位,这里比较安静。
我看到逸晨先生穿着休闲的衣服,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面前放了一杯马丁尼,还有一杯天蓝色的饮料。
他看到我出现,站起来和我打招呼。
虽然彼此已经非常熟悉了,且是多年知交,逸晨先生始终还是这样彬彬有礼。
他走过来帮我拉开座位,让我坐下,指着那杯天蓝色的饮料对我说:“帮你点了一份,先开开胃。”
我说:“这是什么?”
他说:“薄荷味的百香果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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