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百九十一章 土崩瓦解(3)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里留着。”

    我感到自己快要瘫软在地了。我点了点头。我也没有力气,再面对那个恐怖的场景了。

    我努力振作着自己,我只是高雄的朋友,我不应该悲恸到瘫软在地。

    只有他的妻子可以这样悲恸。我得体的悲恸程度,只是站在这里泪流满面而已。

    不可以瘫软,不可以失控,不可以昏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是我自己拒绝他的。我拒绝了他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

    我没有资格这样悲恸。

    巨大的海啸经过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能重新说话。

    我问女警和律师:“我可以碰一下他的手吗?”

    我声音哽咽到几乎语难成句:“只是想和他说个永别。”

    女警官说:“很抱歉,您不能碰他。他现在是证物。在案子结束之前,您都不能碰触他的身体。如果您希望告别,还可以再通过律师来申请看望。”

    我伸手捂住了眼睛。

    为什么我不握住他的手?在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什么我那时没有握住他伸过来的手?!

    我心里充满了强烈的自责。

    (二)

    我最后一次见到高雄,是在泰国。

    那是他失踪三个月回来后不久。我到广州去参加一个商务推广活动,活动时间安排得不紧凑,中间有几天是比较空闲的。

    高雄便约我周末去曼谷见个面。

    我从广州去了香港,然后从香港搭上了飞往曼谷的航班。

    我们在曼谷的河流边见面,高雄请我上了一艘他包下的观光船。

    满载花朵的游船在河流上缓慢地穿过。许多东西方各种肤色的情侣在河堤上漫步。他们彼此搂抱、牵手、接吻,含情脉脉。他们向游船上的乘客抛吻挥手。

    有位鼻尖红红的老头拉着手风琴,唱起一首旋律很美,充满阳光的歌。

    当他唱完最后一个音符时,一个岸上的女孩将手中的花束远远地向他抛了过来。他在船上站起来鞠躬。

    多么浪漫的景象。

    河上起了一阵凉风。

    我抱着肩膀开始瑟缩。

    船主手里拿着一条刺绣披肩向我走来。

    他大声地对我说着什么。我知道他说的是泰式英语,可是我真的一个字也没有听懂。

    高雄显然很适应泰国英语的奇特口音。他翻译说:“他让你围上这条披肩。他说你是船上唯一的女人。照顾女人是男人的责任。”

    我接过披肩,向船主说了谢谢。

    我围上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